“你,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啊!”马科干笑着将鬼叔和长生一阵打量,思量着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说,这两个人到底是慕容山庄的人,还是商政齐的人?他跟白欣芽好歹是同乡,商政齐都来见过他,应该没理由再对他出手才对,还是说?江海棠的事情暴露了?
这样一想的马科,忍不住惊愕的瞪大眼睛,然后望着鬼叔和长生往后退了好几步。
“看你这样子,竟然还敢说什么误会,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长生说着将长剑拔起,然后大跨步的走向马科,吓得马科见鬼一样的不停往后退。
“是真的误会啊!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混口饭吃而已,那个,那个商爷都知道的,都知道的啊!”马科慌乱的解释,让鬼叔跟长生对望了一眼。
“爷都知道什么?我们只知道你帮着江源商会想要对付我们,这样你还敢说有误会?”鬼叔冷眼望着马科哼了一声。
“这,这都是商爷应允的啊!”马科不得不这样解释,结果听得长生一剑插在马科的腰身旁边,吓得马科一个机灵的差点晕过去。
“爷应允的?这么说,就算你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咯?”长生危险的瞇起眼睛凑到马科跟前。
“怎么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所有传出去的消息都是无关痛痒的,这些事情山庄裏的人最清楚了啊!”马科慌乱的解释,让长生狐疑的望着他。
“这么说,白姑娘会失踪也跟你没关系咯?”鬼叔如是的问道。
“耶?!”这下子轮到马科惊讶了。
“呃!你说谁失踪了?”马科傻眼的望着鬼叔。
“白姑娘,你的同乡,爷的女人。”鬼叔理所当然的书法,让马科听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想着白欣芽一早偷跑出去的事情,该不会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吧?
“你这表情看起来好像是知道什么啊!”长生盯着马科一脸狐疑。
“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忙不失的否认,马科心裏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白欣芽失踪了?不是因为事情没办法所以没回来吗?
话说,白欣芽失踪了为什么要来问他?难道白欣芽的失踪跟江源商会有关系?那岂不是江海棠出的手?!
不是说让他动手的吗?为什么江海棠会擅自出手啊?难道江海棠成功了?!
这样一想,马科脸上的表情就跟着变了又变,心思乱转的完全乱了方寸,以至于错过了一旁的鬼叔和长生脸上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
“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没事了吗?”长生拧着马科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是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马科慌张的在心裏嚎叫着。
“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鬼叔望着在长生手上抖得跟筛糠一样的马科皱了皱眉头。
“那现在怎么办?还以为能从他嘴巴裏问出点什么来呢!”长生也眉头微皱的望了一眼马科,然后甩手把人丢出去的扭头问望向鬼叔。
“先回去跟爷说一声吧!”鬼叔如是的说道,好像马科不存在似的有了决定。
“知道了。”长生把剑收起,然后跟在鬼叔身后正准备离开,却在离开前回头望着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的马科说道。
“别以为事情会这样算了,要是白姑娘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着陪葬吧!”长生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吓得刚想起身的马科脚下一滑的又跌了回去。
“走吧!”鬼叔回头也望了一眼马科,然后领着长生如同来时一般的迅速消失。
傻眼的望着眼前空旷,寒风呼啸着让马科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的同时不停大口喘气,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呼吸的让他捂着胸口。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江海棠撇开他擅自行动了?那江海棠要是成功的话,他留在这裏岂不是自取灭亡?!
这样一想,马科就心惊了,于是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四下裏张望了一下的冲进马厩,然后拉扯着一批快马从偏门离开了慕容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