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发现了?”还想着能够跑远一些呢!
白欣芽在心裏泛着嘀咕的同时,忍不住拍了拍马匹,以十分惊险的姿势趴在马背上加快了速度,并慌不择路的跑进了树林深处。
与此同时,被惊醒的江海棠一脸冷酷的从床上坐起,把趴在身上的女子甩到一边,抓起一旁的毛褥往身上一披,跟着就走了出去。
“吵什么!”江海棠冷眼望着跑来的黑衣人,语气不善的厉声喝问。
“回主子,刚抓回来的白小姐逃跑了,还……。”黑衣人说不下去的望了一眼江海棠,表情惊惧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逃跑了?!”江海棠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瞇起眼睛瞪着来人。
“还有呢?她是怎么跑的?”
“应该是用了迷魂散,不光放倒了看守的守卫,还把大门的守卫也放倒了,而且……。”黑衣人战战兢兢的望了一眼江海棠。
“说!”开始面露狰狞的江海棠,厉声大喝的同时,狠狠的将手握成拳头。
“她还把刚送从北方带回来的密信也偷走了。”黑衣人说完之后急忙低头跪到地上,却依旧没躲过的被江海棠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们都是死人吗?连个女人都看不住,竟然还让人反咬了一口,我养你们还有何用?!”江海棠瞪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跟着说了一句。
“备马!如果人和信追不回来,你们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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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的时候
没想到会被人紧追的白欣芽,悔不当初的为什么不去学骑马,不然她就不会速度这么慢,然后渐渐的就被人追了上来。
在心裏懊恼的同时,白欣芽还要努力的保持骑马的姿势和速度,却十分痛苦的感觉是在被人凌迟一样,每一次颠簸都像极了被人丢上墻一样的难受。
一心註意着骑马,以至于身后什么时候被人逼近的都不知道,白欣芽努力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在心裏忍不住骂开了。
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啊!这么多人追她一个是怕人不知道她很重要吗?这样一来可见江海棠放了多少筹码在她身上,不过,刚才送信回来的那个人说的话还是让她十分在意。
心裏就这样一晃神,骑马的节奏也跟着乱了,白欣芽有些驾驭不能的在马背上一阵摇晃,惊慌失措的当下她突然身形不稳的被马匹甩了出去,就这样连惊叫都来不及的顺着山坡滚啊滚的掉进了草丛裏。
一瞬间疼得连呼吸都忘记的白欣芽,就这样眼睁睁的望着马匹离她而去,同时也带走了追赶在她身后的黑衣人。
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的白欣芽,手脚并用的从草丛裏爬了出来,然后低头拍了拍身上的草枝。
月光下有些狼狈的模样,让白欣芽忍不住嘆了一声,却又有些庆幸,要不是穿的够多,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子呢!这样一想,白欣芽就忍不住觉得头疼。
伸手扶着额头揉了一下,结果却发现手上黏稠的让她低头望了一眼,隐约的月光下,扑鼻的血腥味让白欣芽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啊!该不会在头上开了个窟窿吧?白欣芽愕然的伸手摸了一下脑袋,结果发现前额那裏正隐隐作痛,好吧!是真的破相了。
忍不住嘆了一气的白欣芽,抬头望了一眼山坡顶上的道路,然后扭头望了一眼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最后将目光移到身后的群山深处。
唉!看来只能往下走了。
这样想着的白欣芽,摸索着开始往山下走,结果一步一滑的让她走得相当狼狈,跟着一脚踩滑的直接滚了下去。
这一次,白欣芽惊叫了一声,随后是络绎不绝的闷哼声,期间还伴随着白欣芽破口大骂的声音,一路由近到远的消失在了山林裏。
山林裏突如其来的响动,让奔走在山路上的马科打了个机灵,然后抓着缰绳警戒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寂静得有些可怕的让他忍不住跳下马来。
从慕容山庄离开后,好不容易才跑了这么一段距离,没有追兵固然很好,但马科却不知道该往哪裏逃才对。
虽然江海棠之前对他不错,但是他现在过去找江海棠合适吗?万一江海棠过河拆桥,那他不就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