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瞪着白欣芽的动作。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把箭拔出来啊!”白欣芽说时迟那时快,不等马科反应过来,瞬间把箭从马科的手臂上拔了出来。
“啊--!”马科一声惊叫,一头冷汗跟着往外冒,然后用可以杀人的视线瞪着白欣芽,从牙缝裏挤出一句。
“我跟你三世有仇吗?竟然这么对我!”果然是上辈子没烧好香,不然怎么会遇见白欣芽这个克星,马科虚弱的闭上眼睛,气息混乱的大口喘着气。
白欣芽没有理会马科,只是望着马科手臂上的伤口,那裏渗出的血色一片乌黑,就算没看过武侠小说,白欣芽也非常确定那箭上是带了毒的。
该死的,没想到江海棠竟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是马科没有冲过来的话,现在躺下的就会是她了。
“蠢死了,我又没让你救,冲出来作死啊?”嘴巴上骂骂咧咧的白欣芽,在将马科伤口的污血全部挤出来以后,扯下衣服上的缎带开始帮马科绑伤口。
马科疼得不停呜呼,却意识模糊的完全听不清白欣芽说了什么,只是在心裏不停的抱怨着,他就知道,认识白欣芽根本就没好事,总有一天会被她给害死,现在好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冲出去挡箭。
脑子转动之前,人已经冲了出去,这让马科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跟她走了。
353
谁也没想到的事
如同白欣芽没想到逃跑路上会撞见马科,黑衣人也没想到鬼叔他们一早就通知了慕容山庄,不知道什么时候,商政齐带着玉勉出现在现场,随行的还有慕容山庄裏的一对侍卫。
这些人加入后,局势几乎一面倒的很快就分出胜负,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的集体咬破口中毒囊自尽,而早些时候被马科和白欣芽打晕过去的黑衣人也都伤重的被人带回了慕容山庄。
商政齐站在树下,天边阳光渐渐亮起的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微瞇的让人猜不透心思,因为他没想到马科竟然会为了救白欣芽而身受重伤。
“到底怎么回事?”商政齐望了一眼被白欣芽抱在怀裏的马科,然后扭头望着鬼叔和长生,面色冷凝的让后者对望了一眼。
“属下没想到敌人会布下暗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取白姑娘性命,马科替白姑娘挡下一箭,所以……。”鬼叔说着望了一眼商政齐。
“你说他救了芽儿?”商政齐眉一挑的望了一眼马科,似乎很惊讶听到这样的消息。
“是。”鬼叔低声的回答,同样望了一眼马科。
“好了,先把人带回去再说吧!箭上有毒,得赶紧让陈大夫看看才行。”白欣芽说着站了起来,同时把马科交给了一旁过来接手的侍卫,然后扭头望着商政齐。
从怀裏掏出那封送给江海棠的信件,白欣芽递给了商政齐。
“既然江海棠没有追来,说明他已经跑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接下来应该是反击的时候了。”白欣芽冷眼望着商政齐,表情坚韧的让后者看得眉一挑。
“那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期待了。”将信件收进怀裏,商政齐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拉着白欣芽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往慕容山庄疾驰而去。
回到慕容山庄以后,锦儿抱着失踪了一天的白欣芽嚎啕大哭,顺便把人也骂了一顿,而白欣芽倒是逆来顺受的任凭锦儿放肆。
等锦儿哭够了之后,拉着狼狈不堪的白欣芽去了浴房,就在白欣芽梳洗的当口,商政齐带着白欣芽交给他的信件去了慕容呈玉的书房。
书房裏的两个人,在看完信件上的内容之后,彼此对望一眼的双双嘆了一气。
“这江海棠的心思还真好懂。”慕容呈玉说着把手上的信纸丢到桌子上。
“毕竟是在情理之中。”商政齐如是的回应。
“那山庄那边呢?应该已经有所应对了才对吧?”可别摘了芝麻丢西瓜,那就得不偿失了,慕容呈玉想着皱了皱眉头。
“你以为呢?”商政齐老神在在的望了一眼慕容呈玉,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淡定自若,让慕容呈玉看得心有不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放任了他这么多年?然后搞出这么多事情?”慕容呈玉无法理解的望着商政齐。
“你不知道树要种久了才能成材,猪要养肥了才会有肉吗?”商政齐眉一挑的望了一眼慕容呈玉,让后者听得一阵呆楞。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江海棠放肆敛财,然后你再杀做程咬金,纯属渔翁得利是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商政齐该不会是从帮着江家重振声威的时候开始,就已经算计到今天了吧?
望着似笑非笑却不做回应的商政齐,慕容呈玉忍不住惊愕得瞪大眼睛,突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的打了个机灵,怀想起商政齐当初对他伸出援手的事情,要是他有一天做了什么踩到商政齐底线的事情,该不会就变成第二个江海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