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政齐这样说着,让白欣芽听得皱了皱眉头。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
嘘……!
商政齐抱着白欣芽合衣躺在了床榻上,熟悉的温暖和安心的味道,让折腾了一整夜的白欣芽缓缓睡了过去,意识消失之前,她忍不住想着这一切要是一场梦该多好。
好不容易等白欣芽睡熟之后,商政齐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帮白欣芽扯好被子之后,他批着外套走出了房间。
临出门前,商政齐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欣芽,眼神微瞇的闪过一抹精光,随后隐匿的转身走了出去。
才出房门,早就等候多时的玉勉和鬼叔一行便迎了上来。
“爷!”几个人打了声招呼,而商政齐冷着脸没有说话的只是挥了挥手。
几个人对望一眼,然后跟在商政齐身后往陈大夫住的院子走,期间鬼叔忍不住说了一句。
“爷,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商政齐理所当然的说法,让鬼叔等人再次对望了一眼。
“爷的意思是……?”鬼叔不确定的望着商政齐的背影。
突然停下脚步的商政齐,让鬼叔一行差点撞上去的急忙停顿,然后抬头望着一脸冷酷的商政齐。
“你们觉得动了爷的人,伤了爷的人,甚至还想杀了爷的人,最后在爷的人心裏割了一刀的人,应该怎么办?”
商政齐说得似笑非笑,却让鬼叔一行听得明明白白。
有的人不该死,刀山火海也会活着,有的人该死,註定要死得万劫不覆。
356
无计可施
“爷!您这不是为难老夫吗?要是有的救,您觉着老夫会不救吗?”被人深夜裏挖起来的陈大夫,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
“爷没说一定要让你把人治得活蹦乱跳,只要把人弄醒就行。”商政齐坐在原地,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
“什么意思?”陈大夫莫名其妙的望了一眼商政齐,然后望向一旁的鬼叔,眼神似乎在询问什么,而鬼叔却面无表情的让陈大夫砸了一下嘴。
“就是字面意思。”商政齐理所当然的应着,然后目不转睛的望着眉头紧皱的陈大夫。
“爷,您别开玩笑了。”沈默许久,陈大夫才皱着眉头说了这么一句。
“这样凶险的毒药,老夫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配出解药,先不说那个马公子能不能醒,也不过只有十天性命,如果强行把人叫起……,爷,那十天可能都说多了。”不是陈大夫要砸自己招牌,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来神仙的起死回生。
“爷有着必须让他醒来的理由。”商政齐冷着脸,语调也不觉低了几分的让陈大夫微微一楞,随后想到什么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是因为白姑娘吗?”
望着商政齐脸上表情微闪的模样,陈大夫不觉在心裏嘆了一起,这是要哀悼的意思吗?与其就这样在沈睡中离开,不如……。
“不光是因为芽儿,爷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他,所以,把他弄醒,不择手段的。”商政齐望着陈大夫,态度那么坚持,让陈大夫面有难色的眉头紧皱。
“爷,这要是被白姑娘知道了……。”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陈大夫实在无法想象当白欣芽得知消息后会有的反应。
“总是会知道的,不是吗?”商政齐理所当然的说法,让陈大夫听得一楞,随后嘆息着开始更衣。
罢了罢了,终归已经无计可施,若是有着必须的理由,那他也只能当一回左右生死的阎罗了不是?
陈大夫换来衣服,让药童准备好了要用的东西,然后跟着商政齐去了马科的房间,一夜折腾,终于在天亮十分看到马科的眼睫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