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呈玉怒火中烧的瞪着商政齐怒吼,不知道是气愤商政齐的自以为是多一些,还是气愤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商政齐玩弄于鼓掌多一些。
面对慕容呈玉的质问,商政齐没有说话的选择了沈默,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门外打斗,倒是陈大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慕容庄主,你也不是第一天跟爷打交道了,爷做事情从来不喜欢解释,他只是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算计了一遍,然后等着事情发生,再随机应变罢了。”
这就是商政齐之所以是商政齐的原因,也是玄唐山庄之所以强大的理由,别人能够想到十步以后的棋局,商政齐却从落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看到了结局。
所以,慕容呈玉讨厌商政齐,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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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笔糊涂账
院子裏的气氛有点诡秘,遍地躺倒的黑衣人安静点缀,站在院子裏的五个人表情各异,但是最受人关註的却只有两个。
魏武站在原地,依旧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只是偶尔会偷偷打量一眼殷桃。相比魏武的时不时关註,殷桃从一开始就低着头,拽着衣角不停拉扯的显得十分不自在。
玉勉难得有了看戏的精气神,望着被白欣芽和锦儿盯得想要找洞钻的殷桃和魏武,他觉得十分解气的站在一旁作壁上观。
在把殷桃和魏武来回的看了不下十次之后,白欣芽终于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上前两步瞪着殷桃,后者不自觉的闪躲视线,让白欣芽狠狠咬牙的瞇起眼睛。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一个本该昏迷不醒的人,竟然说醒来就醒来了,还好不威风的拿剑杀敌,这算什么?
白欣芽望着扭捏的殷桃,差点没一脚踹出去。
她就知道,商政齐怎么可能没事说出那种赶人的话,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太欠教训,看魏武的样子,明显知道殷桃一直在装睡,结果却什么都不说的陪着殷桃发神经。
难怪她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魏武也没做出点像样的事情来,原来是因为殷桃假装,让魏武摸不清对方心思的只好被动守候。
而殷桃,白欣芽恶狠狠的瞪着殷桃,这个笨蛋该不会以为一直这样睡下去,然后让魏武就这样陪着她一辈子吧?这么蠢的事情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笔帐我回头再好好跟你算!”白欣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殷桃,然后扭头望着魏武。
“现在你知道商政齐为什么要赶你走了,本来我还觉得挺内疚的,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白欣芽说着同样瞪了魏武一眼。
要不是这两个人犯蠢,她估计也不会被江海棠抓走,这样一来,马科就不会因为她而受伤,更不会……。
想到这裏,白欣芽低头狠狠咬牙,然后有些迁怒的瞪了一眼殷桃,那样愤愤然的视线让殷桃反射性的躲到魏武后边,而魏武只得面有难色的望着白欣芽,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解释的话来。
“芽儿,算了,人没事就好了。”锦儿忍不住想要帮着殷桃说话,毕竟殷桃也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同样深有体会的锦儿倒是十分理解。
“没事?他们当然没事,有事的是马科!”白欣芽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吼完了才突然意识到,现在山庄这么乱,马科那边谁在照应?
“对了,马科呢?马科那边有人吗?”白欣芽反应过来的回头望着玉勉。
“这个……!”玉勉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眉头微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什么这个那个的?该死的,你们该不会把他丢着不管吧?”白欣芽气急败坏的瞪着玉勉狠狠跺脚。
“芽儿,你别激动,说不定已经有人过去了,我们还是先去找爷吧!”锦儿忍不住拉了白欣芽一把,结果换来白欣芽的一眼瞪视。
“别开玩笑了,山庄裏有几个人你数不过来吗?能打的都在这裏了,其他的都跟着几个爷,马科那边根本就没有人!”白欣芽说着望向玉勉,目光灼灼的让玉勉闪躲了视线。
“商政齐那个王八蛋!”嘴巴上这样骂着的白欣芽,一把甩开锦儿的手,然后拔腿就往马科住的对方跑去。
因为马科是个将死之人,所以根本没有保护的必要,所以就这样被舍弃了是不是?别开玩笑了,人还没死呢!还没死呢!
在心裏大叫着的白欣芽,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让院子裏站着的锦儿看得直跺脚。
“芽儿!”锦儿大叫着就要追上白欣芽,结果被殷桃拉住了手。
“桃儿?芽儿她……。”回头望着面色凝重的殷桃,锦儿忍不住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