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
“要回去了吗?”白欣芽抬头望着商政齐。
“你想回去吗?”不答反问的商政齐,让望着他的白欣芽微微皱眉,然后往后退开的坐回原来姿势,却也不过是望着紧闭的窗臺发呆而已。
见白欣芽没有说话,商政齐也不出声,只是走过去往炭火盆子裏又添了一些木炭,让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商政齐,我很不甘心。”久久,才听得白欣芽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一句。
“所以呢?”商政齐同样头也不抬的扒拉着眼前的火盆子。
“我想去扬州。”
回头望着商政齐的白欣芽,神情和态度看来都相当冷静,似乎只是在陈述。
“去扬州做什么?”商政齐不以为然的询问。
“你明明知道。”微微皱眉的白欣芽,望着商政齐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说剩下的都交给爷来办吗?”商政齐犹记得彼此的约定,而白欣芽同样没有忘记。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想去,总觉得不去的话。这裏!”白欣芽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这裏会变得很难受。”白欣芽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嘴角一扬的笑得那么勉强。
“去了扬州就不难受了吗?”商政齐抬头望着白欣芽,不是不能理解白欣芽为什么想要这么做,只是……。
“不知道,但是我想去。”难得白欣芽会这样平静的对商政齐坚持什么,目光灼灼的如此坚定,让商政齐望着她嘆了一气。
“你应该知道,如果要去扬州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赶在年三十前回到玄唐山庄,势必要留在杭州等到年后才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商政齐走到白欣芽面前,伸出手来轻轻拂过对方脸颊。
手上的温度细腻而柔软,让白欣芽有些眷恋的靠了上去,然后不经意的磨蹭了两下。
“如果我坚持呢?你会答应吗?”白欣芽低声的问道。
“爷是个生意人,如果芽儿能给爷一个答应的理由,爷倒是可以考虑。”不经意的扬起嘴角,商政齐低头望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白欣芽。
“彭老爷那边的收入,分你两成如何?”白欣芽不痛不痒的如此说道。
“只有两成?”商政齐眉一挑的似乎不是很满意。
“商爷,做人不能太贪心哦!”白欣芽说着抬头望了一眼商政齐。
“决定权在爷手上,芽儿确定不再让步?”低头望着白欣芽,彼此视线纠缠着,距离那么近的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
“要是商爷能保证扬州之行不负众望的话,那就是三成。”白欣芽想着跑回扬州的江海棠,还有江海棠的江源商会,眼中不觉闪过一抹冰冷。
“值得吗?”微微皱眉的商政齐,伸手捧着白欣芽的脸,低声的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你能让江海棠生不如死,我可以直接给你四成。”白欣芽眸中幽光微闪的带着点点残忍,让商政齐看得不觉瞇起眼睛,然后倾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只要芽儿不后悔就行。”商政齐如是的说着,然后就见白欣芽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任凭白欣芽寻求安慰似的拥抱,商政齐始终安静的站在原地,缓缓伸手将人抱进怀裏,两人都不再言语的任凭房间陷入突如其来的静默,只有木炭燃烧时发出的崩裂声,证明了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