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就对了。
低头望了一眼商政齐拿在手上的汤药,白欣芽皱着眉头凑上前去闻了一下,然后眉头皱得更紧的望向商政齐。
“好难闻!跟之前的都不是一个味道!”这陈大夫该不会是那她来当白老鼠用了吧?白欣芽忍不住怀疑的在心裏泛起嘀咕。
“会吗?那一定是之前的药没什么效果,所以陈大夫给你换了几味药,来,乖,先喝了,不然药都凉了。”商政齐说着把药送到白欣芽嘴边。
心裏虽然不乐意,白欣芽还是张开嘴咬住了碗的边缘,然后眉头紧皱的在商政齐帮助下把药喝了个精光。
“呸!真够苦的!”白欣芽忍不住抱怨,然后吐了吐舌头,让商政齐看得轻声一笑。
“那你先躺好,爷去给你找些蜜饯回来。”商政齐说着拍了拍白欣芽的头,让白欣芽觉得自己像条小狗一样的,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商政齐。
“要小颗一点的,大颗的不好吃。”一边躺倒的白欣芽,一边不忘交代,让商政齐好笑的望了她一眼,然后拿着空碗走出了房间。
望着商政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白欣芽缩在被子裏不自觉的笑了笑,被人这样照顾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其实,就算以后都这样畏寒也无所谓,反正商政齐会照顾她。
这样想着的白欣芽不知不觉红了脸,然后躲在被子裏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来。
离开房间的商政齐,低头望了一眼拿在手上的空碗,然后临空喊了一句。
“在这守着!”
留下这句话之后,商政齐转身一个人去了陈大夫住的院子,才进门,就听得陈大夫骂了一声。
“谁啊?”陈大夫一边语气不善的吼了一声,一边没好气的收拾因为门洞大开,冷风灌进来吹散的纸张。
“是我!”商政齐走进门,反应过来的药童急忙上前把门关了个严实,然后回头接过了商政齐手上的空碗。
“爷?”有些惊讶的陈大夫抬头楞楞的喊了一声。
“嗯!”找了个地方坐下的商政齐,眉头微皱的望向陈大夫。
“情况怎么样?”商政齐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跟陈大夫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目前看来是没什么问题,幸亏爷您决定不回山庄,不然照着白姑娘那样的身子骨,难保不会闹出什么问题来。”陈大夫说着在心裏嘆了一气。
“药对身子有害吗?”语气裏的担心让陈大夫听得急忙摇头。
“不会不会,老夫用药爷大可放心,都是一些安胎的药,适当的配了一些活血的进去,对身子骨都是有益无害的。”
说到这裏,陈大夫忍不住眉头微皱的望着商政齐。
“爷,您真的不打算告诉白姑娘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吗?”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爷为什么要瞒着呢?陈大夫有些搞不懂的疑惑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到这裏,商政齐就忍不住想要嘆气,那个丫头明明看起来精明的很,为什么对自己身上的事情就那么迷糊呢?
要不是想着她畏寒,所以让陈大夫给她号了个脉配药,他都不知道这丫头竟然已经有喜了,明明天天抱着,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而那个丫头竟然也若无其事的什么都没发现,还跟他夜夜春宵。
现在想来,商政齐都恨不得把白欣芽吊起来打一顿,当然,对于一无所觉,还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自己也很想揍上一顿。
“爷,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白姑娘再粗心也会察觉的啊!陈大夫说着嘆了一气。
“那就等她自己发现再说。”
虽然这是商政齐一开始就打的主意,但是这个节骨眼却不是什么好时机,至少也要把江海棠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说。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明白了?”商政齐说着望了一眼陈大夫。
“是,老夫明白。”
陈大夫不笨,玄唐山庄就要有小主人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风浪来呢,加上现在的扬州城这么乱,万一被人利用了就不好了,只会徒增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