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要找出对他们不利的证据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事,你们确定再无其他?”不是陈东麟要怀疑,之前那些本该藏得无人可知的消息不是都被找出来了吗?那么关键的为什么会找不到?
如果不是底下的人能力有问题,那就是……。心裏这样一想,陈东麟不由得眉头紧皱的望向眼前属下。
“之前那些证据你是怎么得来的?”
“呃!就是外头收到风声,然后顺着查了过去,结果就真的查到了,之后也是……。”属下越说,陈东麟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让望着他的下属也越说越小声。
“所以呢?因为最近都没有收到风声,所以你就不知道该怎么查了是不是?”望着低下脑袋的下属,陈东麟很想骂一声没用,却又无可奈何的揉了一下太阳穴。
“下去吧!再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陈东麟的话,让下属如同得到特赦一般跑了出去。
望着对方跑走的身影,陈东麟摇头嘆了一气,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本来还以为是有人想要给他卖人情,原来不是吗?不然对方早该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到他,或者出面跟他谈条件才对,结果对方却始终神秘。
是他错估了什么吗?如果对方不是想要卖他人情,也不是想要从他这裏得到什么好处,甚至也不是想要对付江源商会的话,那对方突然收手的理由就有些耐人寻味。
“餵!我知道你在。”临空的一声喊话,让停在屋顶暗处的人影微微一楞。
“你到底是敌是友?”抬头望着屋顶,陈东麟终究还是暴露了自己已知的事实,这让屋顶的人吓了一跳,却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消息是不是你给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我想要其他东西,该怎么做你才会给?”既然没有对他出手的意思,那应该算不上敌人,可是……,这样费解的行为,陈东麟无法理解,但是,屋顶上的人却已经猜透。
临走前望了一眼屋内静默等候的陈东麟,黑影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驿馆内。
察觉到异样气息的消失,陈东麟眉头紧皱的抿紧唇,对方不愿意露面,也没有沟通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打算?
越来越困惑的他,仿佛不知不觉的跌入一座迷宫,找不到任何出口。
“你怎么回来了?”星阳有些惊讶的望着突然出现的星月。
“任务完成了。”星月如是的回答。
“任务完成了?可是爷说让我们盯着……。”星阳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星月的一记冷眼而断了话头。
“那现在怎么办?”星阳话锋一转的望着星月。
“回去跟爷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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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找的
“是吗?已经开始混乱了吗?如此甚好。”笑得玩味的商政齐,望着回来覆命的星月和星阳笑了笑。
“爷!这都被人发现了还好啊?”玉勉有些惊讶的望着商政齐。
“不好吗?如果陈大人什么都没发现,明天我们要跟他聊什么呢?”商政齐理所当然的说法,让众人恍然大悟的望着他。
“你们两个辛苦了,剩下的就交给鬼叔他们吧!这几天你们可以陪着芽儿到处逛逛。”商政齐说着望了星月和星阳一眼,后者了然的点头走了出去。
“爷,您不担心白姑娘乱来吗?”放着白姑娘一个人好像很危险的样子,玉勉不放心的望着商政齐皱眉。
“本来很担心,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商政齐似笑非笑的说着,眼中精光锐闪的让玉勉看得颇为疑惑,爷该不会又在背后做了什么吧?
对于玉勉的疑惑和好奇,商政齐似笑非笑的没有表示,只是望着门外的飞雪,看得饶有兴致微扬了嘴角。
“阿嚏!”
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白欣芽缓步走在回廊上,嘴裏不停的嘀咕着什么,然后怕冷的缩了缩脖子。
真是没事找事,为什么她要在这么冷的天气裏跑出来啊?都怪商政齐跟她说了那些话,让她非常在意那个早熟的小鬼,不然她也不会跑出来了。
话说,这陆府怎么也这么大啊?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走到陆文庭住的院子?该不会是刚才的小丫头骗她吧?心裏狐疑的白欣芽,一不留神的差点撞上了转角突然冒出的小小身影,吓了她一跳的往后退了两步。
“谁啊?”没好气的一声大吼,白欣芽瞪着抬头的陆文庭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