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爷?”陆文庭一脸狐疑的侧头望着白欣芽。
“就是商爷告诉我的啊!只有这样才可以帮到爹爹的忙,爹爹才不会那么辛苦,不过,让爹爹变得这么辛苦的罪魁祸首也是商爷就对了。”说到最后,陆文庭有些气愤的哼了一声,以至于没有留意到白欣芽嘴角抽抽的样子。
一手拍在陆文庭的肩膀上,白欣芽内心百感交集的在心裏把商政齐从头到脚的骂了无数遍,即使如此也不足以平息她内心的那点愤慨。
商政齐何止是罪魁祸首啊?他根本就是六世魔王,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啊!有这样的吗?有他这样的吗?竟然利用一个天真孩童体贴父亲的孝心,就这样一手栽培出了堪称天才的小小商贾,他是得多有远见才能算计到下一代啊?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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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请
鉴于商政齐的无耻,白欣芽当天没有回暂住的院子,而是强硬的留在了陆文庭的屋子裏,耳提面命的开始了她的洗白白计划,无奈陆文庭对她的苦口婆心只觉得烦闷,偏偏又不能对她失了礼教的只能主随客便。
难得看到陆文庭生龙活虎与人争辩的样子,陆爷倒是乐见其成的默许了这件事情,反而是商政齐有些不是滋味的背后嘀咕了两句,结果引来了白欣芽的不满。
在白欣芽数落商政齐的时候,陆文庭偏向着商政齐的事情也让她懊恼得想死,而商政齐的嬉笑更是让她怒火中烧,这人不光经商厉害,竟然从娃娃抓起的就这样把一个天真孩子洗脑成这样,根本就是天理不容。
因为商政齐的天理不容,以至于在商政齐领着陆爷出门赴约的时候,白欣芽也没出门看一眼,连带的还把陆文庭给强留在屋子裏,引来了陆文庭的好大一阵脾气。
“陆爷,真是对不住了,芽儿的脾气比较古怪。”难得有心情说笑的商政齐,望着紧跟在后走进马车的陆爷说道。
“爷言重了,白姑娘是个好人。”因为心疼庭儿,所以才会处处针对,针对的还是眼前这个几乎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不得不说,陆爷还是很佩服的。
“这倒是。”毫不客气的承认,商政齐轻声的笑了笑,这让陆爷不觉也露出一抹笑来。
“陆爷,事情走到今天,你可曾悔过?”想起白欣芽说过的话,商政齐趁着路上无事,状似无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陆爷听得微楞,随后笑了笑的应了一句。
“商爷,事已至此何来后悔一说?若是后悔,岂不是把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否决了吗?”那些苦难的日子,还有相守的日子,以及如今美满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呢?
“是吗?能得陆爷这句话就够了。”商政齐颇为愉悦的笑了笑。
“商爷,您似乎变了。”有些好奇的望着商政齐,陆爷不认为商政齐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而一个人若是会变,必然少不了改变的契机,莫非……?
“变了不好吗?”商政齐倒是不排斥所谓的改变,如今看来倒是有些期待的。
“不会,这样挺好的。”陆爷说着微微一笑,望着商政齐的眼中,只有过来人才会懂得的了解。
“是吗?”不以为意的应了这么一句,商政齐昂头靠在马车上,嘴角微扬的弧度看来有着一丝腻人的温柔。
“是!”颇为羡慕的淡淡应了一声,陆爷微微一笑的低下头。
为了谁而改变,又为了谁而或喜或悲,那样的经历他曾经有过,虽然过程艰辛,但是结果圆满,只可惜,幸福于他来说太过短暂,却留给了他可以一生不悔的馈赠。
那个孩子于他来说,是这个世上无价的珍宝,能看着他健康快乐的成长,被他所敬仰,是陆爷能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以前的商政齐没有办法理解这样的陆爷,也无从理解,今天却有些感同身受,于他来说,白欣芽的存在似乎已经凌驾了他对自己的在乎,那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如今看来却不觉得讨厌。
变了吗?如果改变不坏,这样的结果倒也挺好,不是吗?
两人坐在马车裏各怀心思,早就遗忘了最初的目的,直到马车哑然而止的停下来时,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