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挥了挥手,商政齐继续低头看起账目来。
“不用了?!”玉勉瞪着眼睛一声怪叫。
“让她去吧!有星阳跟着应该不会出事。”商政齐嘴巴上虽然说得随意,但心裏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偏偏他现在又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乎,何况他就算把人抓回来了,那丫头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干脆随她去算了。
“爷!”玉勉惊愕的喊了一声,然后望着继续伏案忙碌的商政齐皱紧了眉头。
搞什么啊!爷不是很紧张白姑娘的吗?怎么会说没关系?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要是出了茬子,爷是打算怎么收拾善后啊?
还有那白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干嘛没事突然跑出去,她到底在想什么啊?不知道现在外头乱吗?
外头乱不乱,白欣芽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她之所会想到扬州来,不过是想要看着江海棠自食恶果罢了,她以为事情会很简单,却在看到商政齐忙碌的内容后又不那么确定了。
杭州的事情已经让江海棠彻底暴露,不管他再怎么掩饰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加上原本掌握的信息,借由朝廷的手让江海棠得到应有的惩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白欣芽以为事情会很简单,也以为商政齐的忙碌是为了稳定扬州城的买卖,可惜事情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为什么商政齐要重整江源商会底下的商号和商家?那些东西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应该任由朝廷处理吗?
白欣芽心裏有很多疑问,却深知商政齐不会轻易开口,不然也不会瞒着她,那个男人到底在算计什么?本来简单的事情看起来变得越来越危险,不然那人也不会把星月和星阳留在她身边,还放任她一直跟庭儿在一起。
忙碌的陆爷,诡秘的商政齐,还有每天无所事事的她和陆文庭,这让白欣芽越想眉头就皱得越紧,一直等她到了地方,在星阳喊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白姑娘,我们来这裏做什么啊?”星阳抬头望了一眼驿馆,然后转头望着站在门口打了个哆嗦的白欣芽。
“解迷!”白欣芽颤着嗓音说出这两个字之后,招呼星阳赶紧去敲门。
门房的人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登门拜访,望了一眼星阳,然后侧头打量了一下站在星阳身后包得看不清模样的白欣芽。
“干嘛?”门房的语气不是很好,表情也十分警戒。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玄唐山庄的人前来求见。”说话的是白欣芽,抬头望了一眼门房。
“玄唐山庄?!”门房的惊讶显而易见,语气也不觉恭敬起来。
“请问二位是?”玄唐山庄的什么人啊?门房在心裏嘀咕着。
“等见了陈大人自然就会知晓,烦请通报。”冻得忍不住原地直跺脚的白欣芽,上牙打下牙的催促道。
“这……?”门房还是有所犹豫,星阳却跟着说了一句。
“就说是玄唐山庄的庄主夫人前来拜会。”
“庄主夫人?!”门房吓得惊叫一声,刚要打量一眼白欣芽,结果被星阳挡住视线瞪了一眼,这会儿不得不转身开始往屋裏跑去。
玄唐山庄的夫人啊!这怎么可能呢?那庄主什么时候成亲了怎么没听说?可是那模样也不像是说谎啊!加上这道听途说的消息,门房觉得还是让主子拿主意比较好。
“你还真敢说啊!”同样惊讶的白欣芽抬头望了星阳一眼,后者只是抿着嘴没说话。
“罢了,能让我赶紧进去就行。”白欣芽伸出手来哈了一口气,结果却毫无温度的让她在心裏骂了一句。
没想到玄唐山庄的名号这么响亮,一个门房都知之甚详,只是随口一句罢了,对方竟然顾忌至此,难怪商政齐会那么为唯吾独尊了。
397
审时度势
陈东麟很惊讶,没想到会有人来通报说玄唐山庄的庄主夫人要来见他,在他跟商政齐不欢而散之后,这样的见面有什么目的?更有甚者,玄唐山庄什么时候有个庄主夫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好奇和疑惑让陈东麟想都没想的就让人把白欣芽领进了门,却因为白欣芽的古怪而差点忘记了反应。
因为一路走来的关系,白欣芽很累,同时也很冷,好不容易进了门,第一个目标就是找到火盆子所在,然后拉了张凳子抱住火盆子就不打算挪地方的样子看得陈东麟愕然。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白欣芽呼出一口气,然后不好意思的扭头望着呆站在原地的陈东麟笑了笑。
“陈大人是吧!不好意思,我比较怕冷,让您见笑了。”白欣芽表情有些尴尬的站起来想要行礼,却被回神的陈东麟挥手给打住了。
“你就是玄唐山庄的庄主夫人?”不是陈东麟要怀疑,而是根本不可想象,商政齐的女人竟然……?
陈东麟不落痕迹的把白欣芽打量了一阵,除了那张冻得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