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我也不确定,只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毕竟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啊!白欣芽望着陈东麟如是说道。
“陈大人想知道的我都说了,那我想知道的,陈大人是不是也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呢?”见陈东麟若有所思的眉头紧皱,白欣芽紧跟着追问了一句。
抬头望着白欣芽,陈东麟眉头紧皱的犹豫不决,关于白欣芽想知道的那些事情,他不确定是不是可以说,但事情要是一开始就如此简单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转机呢?通过白欣芽来左右商政齐,如今看来倒也不是不可行。
陈东麟在心裏衡量着要告诉白欣芽多少,同时也在算计着能通过白欣芽得到多少,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策反的机会,如果白欣芽对商政齐来说很重要的话,那他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心裏这样想着,陈东麟也就毫不客气的实施了下去,当白欣芽从陈东麟口中了解到事情始末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关于朝廷的难处,还有陈东麟想做的事情,以及如今跟商政齐对上的事情,至于后果什么的自然是能有多危言耸听就多危言耸听,好像商政齐只要有一步行将踏错就会万劫不覆似的,让白欣芽听得低下了头。
“白姑娘,商爷是个人才,但是太贪心就不好了,毕竟朝廷要为天下白姓社稷着想,很多时候都必须残忍的取舍,白姑娘是个聪明人,如今应该比商爷更能看清形势,还望回去能跟商爷有所商议,在下必当配合。”
如果商政齐只是想要看着江海棠自食恶果的话,那他成全便是,只要商政齐不插手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家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听完陈东麟的话之后,白欣芽低头沈默了很久,久到陈东麟怀疑白欣芽是不是有听懂的时候,白欣芽这才抬头低声的问了一句。
“如果商政齐没有跟你争,你是不是打算放过江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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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为其主
白欣芽望着陈东麟,面无表情的只有眼神透着认真,让陈东麟瞇起眼睛皱紧眉头,若有所思的许久没有回应,直到白欣芽在此开口。
“朝廷想要插手江南一带的买卖,江海棠是个很好的契入口,但江海棠并非什么善男信女,必然不可能让朝廷占尽先机,事发这么久,朝廷始终没有出手的原因也是因为江海棠还有利用价值,是也不是?”白欣芽不笨,看到陈东麟冷下脸来的时候做了一个深呼吸。
“其实朝廷这次派人来扬州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江海棠的事情,应该说,江海棠只是顺便的,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江南一带的买卖,而江海棠只是给了朝廷一个出手的借口罢了,是也不是?”
白欣芽的话让陈东麟始终保持着沈默,虽然惊讶于白欣芽看事情的通透,却不知道对方这么问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姑娘,还请以大局为重。”难道玄唐山庄真的要跟朝廷为敌吗?民不与官斗,这么浅显的道理应该不需要他强调了吧?商政齐那样的特例先不说,眼前的这个白姑娘难道也不以为然吗?
陈东麟盯着白欣芽,似乎在猜测对方心思,可惜白欣芽此刻面无表情的让他完全猜不透,于是眉头越皱越紧。
“陈大人,我不太懂你所谓的大局,你只需要告诉我,如果江海棠提出条件的话,你是不是会酌情放过?”白欣芽在意的只有这一点,而就是这一点,让陈东麟猜不透。
其实陈东麟并不在意江海棠这个人到底如何,他以为商政齐应该也不在乎才对,毕竟拿个人来跟整个江南市场来比较,不用想也知道孰轻孰重。
没错,如果江海棠愿意乖乖交出手上掌握的江南市场,他是考虑过从轻发落,就算江海棠有罪,也还没到罪无可恕的地步,不是吗?
陈东麟的犹豫和狐疑给了白欣芽想要的答案,那答案如此明显,连一丝怀疑都不需要,所以白欣芽望着陈东麟笑了,笑得不带一丝感情。
“白姑娘?”陈东麟因为白欣芽的大笑而回神,表情困惑的望着对方。
“陈大人,如果在让商政齐收手,和放过江海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你会选哪一个?”白欣芽眼睛清亮的望着陈东麟,并不介意后者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
这个要怎么选?如果选择让商政齐收手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只能满足于没收江家?如果他一定要得到江海棠手上的江南买卖,是不是意味着商政齐要跟他抢到底?陈东麟望着白欣芽,不确定对方是否明白这些事情后有的后果。
“白姑娘,难道就没有第三个选择吗?”让商政齐收手,然后不要插手他想做的事情,这样至少可以避免两败俱伤,也不至于伤了以后的和气,这么皆大欢喜的选择,有什么好犹豫的?陈东麟不懂。
“如果有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吧!”仿佛喃喃自语一样的白欣芽,不觉轻笑了一声,然后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