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的眉宇,嘴角始终微扬的好像彼此正在闲话家常,而非牵扯整个江南买卖的大事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似乎略胜一筹。”看商政齐始终冷静沈稳,白欣芽不由得也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完了却看到商政齐有些微楞的望着她。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陈东麟只有一个人,就算朝廷官威赫赫,商政齐这么深谋远虑的人必然早有准备,如今只差后招,断不可能被陈东麟打压,不是吗?白欣芽想着又皱起了眉宇。
“没什么,睡吧!”商政齐回神笑了笑,然后轻轻的白欣芽脑袋,后者望着他有些狐疑的嘀咕了两句什么,却也没再多说的闭上了眼睛。
最近似乎很容易累,特别是废了脑子和做了事情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迟来的冬眠习性?如果是的话,她倒是希望冬天能像动物一样的冬眠,这样冷不冷的就跟她没关系了。
白欣芽在心裏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没有留意到商政齐眼中甜得如同一弯泉水似的温柔。
我们啊!难得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两个字,把他和她放在一起说的两个字,这还真是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了。
商政齐望着沈睡的白欣芽,嘴角含笑的低头吻在的对方唇上。
放心,你想要的爷都会给你,只有这样,爷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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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寻良木
自从上次出过一次门之后,白欣芽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陆府,至于她出去做了什么,商政齐没问,她也没说,但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的样子。
跟往常一样,白欣芽跟陆文庭待在房间裏,一个抱着火盆子发呆,一个一边温习功课,一边偷偷打量。
“怎么?我脸上开花了?”白欣芽头也不回的问了这么一句,吓了陆文庭一跳。
“什么?没有啊!”陆文庭一边应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册子翻看,结果让回头的白欣芽望着他翻了个白眼,同时伸手把他手上的册子翻了个面。
“还说没事,都拿反了!”白欣芽望着面上突然泛红的陆文庭,下一刻就看到对方抬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管我!还不都是因为你老待在这裏,害我都没办法安心看书。”陆文庭说的埋怨,白欣芽却一脸的不以为然。
“自己定性不够就不要赖别人,就算我不在这裏,你还不是一样因为惦记陆爷什么都做不成。”不是白欣芽要说,陆文庭这样的已经可以称之为病了,标准的恋父情节,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程度。
“爹爹会忙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关系!要不是你们突然出现,爹爹才不会忙得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呢!哼!”陆文庭心裏清楚的很,虽然爹爹平日裏是很忙没错,但忙成这样却是眼前这些人出现以后的事情,虽然他不知道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就对了,不过……。
“爹爹到底在忙什么?是商爷那裏交代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麻烦吗?危险吗?有没有什么是他能帮上忙的呢?陆文庭目不转睛的望着白欣芽,心裏想的全都表现在脸上,让人想要不知道都难。
“我怎么知道?”白欣芽眉一挑的望了陆文庭一眼,跟着撇开头转向一旁。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陆文庭不是很确定的望着白欣芽皱了皱眉头,小小的脑袋瓜裏满是狐疑,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裏不对。
“我应该知道吗?”不以为然的反问回去,白欣芽望了一眼陆文庭。
“真是没用。”见白欣芽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陆文庭忍不住撇嘴嘀咕了这么一句,跟着拿起桌上册子继续翻看起来。
差点忍不住驳嘴的白欣芽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忍着一句话也没说,让门外的星阳和星月看得松了一口气。
陆文庭虽然年纪小,但是相当聪明,要是让他知道陆爷在外边做的事情其实很危险,说不定会担心的想要找出去也不一定,而白欣芽会跟陆文庭形影不离的待在一起,除了想要保护陆文庭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让在外的陆爷感觉安心。
只有陆爷安下心来做事,商政齐才会变得轻松些,想做的事情也才能够顺理成章的进行,这些事情白欣芽心裏清楚,所以才会安分的待在陆府守着陆文庭,唯一置身事外的,大概只有一心努力想要帮上陆爷,结果却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的陆文庭了吧!
见陆文庭不知不觉沈浸在知识的海洋裏,白欣芽不觉也望着某处发起呆来。
隐秘的院落,白雪覆盖得若隐若现,悄然而来的人影走进屋内,从日升到日落,终于渐渐散去的还了院子清凈。
“没想到他们竟然都答应了。”直到此刻才忍不住松口气的陆元,脸上表情有着一丝难掩的惊讶。
“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说话的商政齐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却也难掩有丝疲倦。
反正都是受制于人,一个跟两个其实没有区别,重点在于受制于谁才能更有利可图,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