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东麟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然后一路冲进了衙门。
坐立不安的林大人被陈东麟吓了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楞在原地,直到陈东麟冲到跟前瞪着他,这才回过神来往后一退。
“干,干什么?”林大人戒备的望着陈东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意图。
“林大人,江海棠逃脱出城这件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陈东麟冷声问道。
“知,知道又怎么样?”硬着头皮回话的林大人,心裏其实都快急死了,没想到这才一个转身的功夫,江海棠就逃出城去了,这下子他要怎么办啊?
“疑犯都逃走了,林大人就没什么要做的吗?”如果江海棠不出现,他们要如何解决眼前的所有事情?就算拿到了商会名录,也没办法合理的介入不是吗?
“做,做什么?”林大人喃喃的望着陈东麟。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把人抓回来,难道你以为在没有江海棠的情况下,官府能够擅自给他定罪,然后把江府没收吗?更何况还有江源商会,如果处理不好,你以为那些商号和商贾会听你的话吗?”
陈东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林大人看的皱起眉头。
“那,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应,应该已经有人去追了才对。”越说越小声的林大人,眼神有些闪烁的犹疑。
“什么叫做应该?你的人要是能追上,还会被人跑掉吗?”这种时候不通报各府做调令,他是指望江海棠会自己回来吗?陈东麟脸上难掩嘲讽的瞪着林大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只有你的人能干,别人的人都不是人吗?老夫也是人脉广阔,有门生的人,你……!”林大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陈东麟低声说了一句。
“林大人所谓的人脉,该不会是玄唐山庄的商爷吧?”
“你怎么知道?!”没想到林大人会傻傻应了这么一句的陈东麟,望着慌乱捂嘴的林大人翻了一个白眼。
“林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了抓住江海棠你竟然跟商政齐做交易,条件该不会就是你私藏的商会名录吧?”如果是的话,陈东麟发誓一定会在圣上面前参上一本,让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扬州府臺彻底换人。
“什么交易,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大人明显慌张的闪躲了陈东麟的视线。
“林大人!”忍不住大喝的陈东麟,瞪着缩脖子的林大人深吸了一口气。
“林大人,商政齐不是个简单人物,如果商会名录落在他手裏,你可知道这江南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你还想保住你头顶的乌沙,最好照我说的话做,不然……。”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官民合作有什么不对?而且本来你做你的我做我的,要不是你胡搅蛮缠贪得无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林大人忍不住有些抱怨的望了一眼陈东麟。
“林大人,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如果不是你贪图权力,想要邀功,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陈东麟也忍不住瞪着林大人叫道。
“你少血口喷人!我只是掌握了江海棠徇私舞弊的证据,想要取缔江府而已,跟你要做的事情根本风马牛不相及,说不定没了江海棠和江府,你对付江源商会还容易点,结果你却连江海棠,连江府这份也要独吞,到底是谁比谁贪心?”
“你说什么?!”
陈东麟瞪着眼睛大叫,望着林大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林大人也因为陈东麟的盛怒而嘀咕着转移了视线,这让陈东麟终于有时间开始反思,在脑子裏整理所有事情的细微末节。
“林大人,难道你在江府没有搜出江原商会的商会名录吗?”陈东麟低声的望着林大人问。
“都烧成那样了,就算有也没人找得到吧?更何况我在江府裏根本什么都没找到。”林大人狐疑的说着皱紧眉头。
“那江海棠为什么听闻内院尽毁的时候要逃走?还有你为什么要跟我争?”陈东麟觉得奇怪的望着林大人瞪大眼睛。
“江海棠会逃走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然我早把他关进打牢了,而且要争的明明是你,一个江原商会不够,连江府都想要,难道应该反省的不是陈大人你吗?”终于有机会出口恶气的林大人,望着陈东麟很了一声,没有留意到陈东麟表情愕然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