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气势汹汹走向自己的白欣芽,自知在劫难逃的殷桃在心裏嘆了一气,认命的被白欣芽拉着坐到桌前,就着早些天没说完的事情开始嘀咕起来。
其实白欣芽想要从殷桃嘴裏知道的事情也无非那么两件,一件是跟魏武有关的,还有一件就是跟她在杭州城做的事情有关。
原本以为会得到想要的结果,却没想到会从殷桃口中听到那样的真实,白欣芽有一刻反应不过来的瞪着殷桃,表情呆滞的好久都没办法回神,让殷桃看得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芽儿?……芽儿!”
打了个机灵的反应过来,白欣芽有些茫然的望向殷桃,吞了好几口唾沫的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处心积虑建立起来的买卖,就这么被慕容呈玉当成便宜捡走了?凭什么?!
“是……。”殷桃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但她跟锦儿又说不上话,也做不了主,更没白欣芽那个脑子去算计,所以……。
“为什么?”白欣芽喃喃的望着殷桃,不愿相信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那她借商政齐的那二十万两要怎么造?光是想想都忍不住背脊发凉。
“呃……!”殷桃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直到白欣芽疯了一样的拧着她衣领开始大吼大叫,她才哭着一张脸开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其实真相也不难猜,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419
远方来信
“爷,您决定要去吗?”望着被商政齐拿在手上的密函,陆元忍不住低声问道。
“不去不行吧?”商政齐好笑的望了一眼陆元,然后把信折迭好放回锦囊裏,跟着转手递给了一旁的魏武。
“这扬州城的事情才刚处理完,京城就……!”陆元说着皱了皱眉头,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担忧。
“这不是惯例吗?每年的赏春宴都差不多这个时候。”商政齐倒是不以为意。
“可是今年不一样,朝廷这么快就把信送到这裏,摆明了早有预谋,加上爷跟陈大人那边……。”陆元说着一顿,想到了陈东麟。
“爷,你说是不是陈东麟知道大势已去,所以才……?”始终话不多的星阳站在一旁开口,结果引来商政齐的一声轻笑。
“这个不是应该问星月吗?”想着最近常常看不到人的星月,虽说护卫本就如此,但是找不到人的情况还真是稀奇的很。
面对商政齐有些调侃的说话,星阳局促的低下头,倒是一旁的陆元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两人一眼。
“爷,如果陈大人一早就跟朝廷那边算计好的话,这次的赏春宴怕是一场鸿门宴才对,不如找理由推了吧!”陆元有些担心的望着商政齐说道。
“要是能推,这个也就送不到爷手上了吧!”估计陈东麟在得知介入江南买卖一事不可能发生后就迅速跟京城联系了吧!所以京城那边才会在他离开扬州城前把密函送到他手上,如果他不去的话就是抗旨,去的话……。
想到什么的商政齐嘴角一扬,笑得有些耐人询问。
要是密函没有送到他手上还好,毕竟他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送去山庄,也能找个无法通知的理由把这事情推掉,虽然他之前觉得有趣,一直都没反对,不过这次就显得有些特殊了。
“那……果然还是要去吗?”陆元眉头紧皱的望着商政齐。
“去去也无妨。”不以为意的商政齐轻笑着回应,然后望着陆元招手。
两个人耳语了一阵,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陆元听得瞪大眼睛,然后表情诧异的望着商政齐。
“爷,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好不容易才到手的东西,就这么送出去合适吗?”陆元不确定的皱起眉头。
“怎么?舍不下吗?”商政齐好笑的望着陆元。
“不是,就怕到时候食髓知味,以后会很难办。”不是陆元要担心,跟普通的商贾打交道还得小心翼翼,这跟朝廷打交道不等于是与虎谋皮?
“所以才要你好好准备,终归是要做的事情,不过是做多做少的区别,更何况这江南的大饼,一个人吃好像有些撑了,陆爷觉得呢?”商政齐倒是洒脱得很,在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时,陆爷不免也跟着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爷都这么说了,那就照爷的意思办吧!可惜了陈大人,算是白来了。”做了那么多都没能达成目的,最后还比不上一道密函有用。
“那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