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的模样跟他平日裏的翩翩公子印象差了太多,而后者听得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让爷看笑话了,本来不想这样回来的,不过……。”感觉事情有些棘手的样子,他也就顾不上许多了。
“无妨,去吧!”商政齐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玉勉答应一声的走了出去。
望着玉勉走远,商政齐似笑非笑的支着头靠在椅子上,空出来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椅子扶手上。
“爷。”隐身的魏武突然出现,望着若有所思的商政齐喊了一声。
“嗯!既然人回来了,剩下的就是出发了。”商政齐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抬头望向魏武的方向。
“出发前派人给山庄送封信,让房启心裏有个数,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意思了。”
“是。”魏武答应着转身消失在商政齐面前,留下商政齐一个人坐在原地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想到突然的地方然后喊了一声。
“星阳!”
“爷。”星阳应声出现,然后有些疑惑的望着商政齐。
“星月最近在忙什么?”商政齐望着微微一楞的星阳,跟着微微皱眉。
“算了,爷不想过问她太多,只要别坏了爷的事情就行,去吧!”商政齐说着挥了挥手,让星阳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点头算是答应的闪身离去。
望着星阳离去的背影,商政齐揉着鼻梁嘆了口气,眼中精光锐闪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想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才会被白欣芽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玉勉呢?我听说他回来了,人呢?”白欣芽听闻离开多时的玉勉终于回来了,不由得有些小激动的跑了过来,却在房间裏遍寻不到人影,只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商政齐。
“芽儿,陈大夫没交代过你不能乱跑吗?”语气有些不快的商政齐,望着走近的白欣芽在心裏嘆了一气。
“我哪有乱跑?走的快也不行吗?”白欣芽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结果被起身走近的商政齐敲了一个响头。
“干嘛啊?很痛耶!”揉着被敲的地方,白欣芽气呼呼的瞪着商政齐。
“知道痛的话就不要随便做出欠打的事情。”商政齐话是这么说没错,却还是伸手揉了揉白欣芽被敲的地方。
“我什么都没做好吗!我只是想要来看看玉勉罢了,他没事吧?”想到玉勉离开的原由,白欣芽就忍不住有些关心的询问。
“有事就不会回来了。”商政齐说。
“是有事才会回来的吧!”白欣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心知肚明的望着商政齐,换来后者的莞尔一笑。
“既然芽儿都知道,安分的做个旁观者岂不更好?”有些人并不是什么都要说出口才能够得到安慰和救赎,有些事只有埋在心底才会觉得安慰,就像有些人註定只能放在心裏,放在其他地方只会觉得不安是一样的道理。
“话都是你在说。”嘴巴上虽然这样抱怨着,白欣芽倒也没有坚持。
知道玉勉很好的话,她多少也能安心一些,这个人身边也会安全一些,至于其他……。
“鬼叔他们什么时候会到?”白欣芽想着好像就差鬼叔和长生了,是不是等人到齐了就准备上京了呢?
“他们自行出发,我们会在路上汇合。”商政齐如是说道,换来白欣芽的一脸惊讶。
“你是说不等他们了?我们自己先出发吗?”白欣芽讶异的望着商政齐,想着要是没了鬼叔和长生,那就是她和他,还有魏武、殷桃、陈大夫……。
她跟陈大夫纯属累赘,再加上药童,想要保护这样的他们,光是魏武和殷桃他们真的没问题吗?既然他把进京这件事情想的如此凶险,那路上要是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像是知道白欣芽在担心什么一样,商政齐望着她笑了笑。
“放心,不会有事的,至少在路上不会。”
商政齐这话说得坚定,让白欣芽忍不住想要怀疑,他到底是哪裏来的自信敢说这样的话啊?这次巡管明明被袭击了不下三次,他难道都忘了?!
对于这件事情,白欣芽很快就有了答案,那答案太过让人震惊,以至于她连自己是怎么被人扶上马车的都忘了。
“陈大人,这一路上就有劳了。”商政齐望着站在陆府门外的陈东麟微微一笑。
“商爷客气了。”陈东麟望着商政齐微微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