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宫门的马车径自回到住的地方,商政齐才下车走进门,就看到了听闻消息赶来的白欣芽,见对方走得急切,他笑着迎上去张开手臂一把将人抱进了怀裏。
“怎么出来了?”商政齐低头望着怀裏挣脱他的白欣芽问。
“你进宫了?”白欣芽抬头望着商政齐,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担忧。
“听说了?”商政齐应了一声,然后抬头望向跟在白欣芽身后的殷桃,后者有些躲避撇开视线,假装没事的清了清嗓子。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怎么样?”都说伴君如伴虎,皇帝没事怎么会随便把人叫进宫呢?加上他们又做了那么多让人在意的事情,也难怪会被盯上。
“芽儿这是在担心爷吗?”商政齐朗声一笑的揽着白欣芽往院子裏走,换来白欣芽的一记白眼。
“少废话!赏春宴不是还有几天吗?为什么提前把你叫进宫?皇帝老儿都跟你说什么了?没有为难你吧?”白欣芽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停提问,商政齐只是安静的听着,直到双双都坐在屋子裏以后,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芽儿你一下子问了爷这么多问题,爷该先回答你哪一个才好呢?”
“想到哪个先答哪个。”别以为你可以敷衍过去,白欣芽脸上表情如此说着的让商政齐看得微微一笑,伸手拂过白欣芽因为疾走而散开的发丝,许久才有回应。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仔细说明,商政齐把进宫以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却已经足够满足白欣芽的好奇心,顺便也让白欣芽改了口。
“这么说,陛下其实并没有打算拿你怎么样吗?”听着感觉好像没什么事啊!白欣芽眉头微皱的在心裏想着。
“那也未必。”商政齐笑了笑,接过一旁魏武递过来的杯子送到白欣芽嘴边,后者也不疑有他的径自喝下。
杯子裏装的东西有些苦口,白欣芽喝完以后眉头紧皱的望了一眼杯子内的残留,碎碎念的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惹来商政齐轻笑的挥手让魏武把东西收了下去。
“良药苦口,别辜负了陈大夫的一番心意。”商政齐说着点了一下白欣芽的脑门,后者没好气的哼了一气,倒也没说什么。
“你跟陛下谈了那么多,那陛下是几个意思?”白欣芽有些好奇的望着商政齐,对方既然没有趁机对商政齐出手,必然有所顾忌和考虑,这对他们来说十分有利。
“陛下是个难得的明君,一心为天下黎民百姓谋福,断然不会轻易挑起事端,引发动乱,他在衡量的事情,一如爷所想,而爷想要的,他却未必明了。”商政齐想着跟皇帝的谈话,嘴角始终含笑。
“那他特意密诏你进京是想做什么?”白欣芽有些疑惑的望着商政齐。
“考验。”商政齐笑着应了这么一句,白欣芽听得有些狐疑,随后想了想,跟着恍然大悟的一拍巴掌。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原来这才是商政齐不得不进京的理由吗?就算是商政齐也不会想要没事跟朝廷对着干。
“那现在呢?是不是已经没事了?”既然能够平安回来,事情是不是已经谈妥了呢?白欣芽在心裏想着。
“这个嘛……倒也未必。”商政齐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微楞的白欣芽,待后者回神的时候忍不住皱着眉头对他追问。
“那到底是怎样啊?”这也未必,那也未必,皇帝老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男人又是什么想法啊?白欣芽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的皱紧了眉头。
“这件事情芽儿就不必费心了,不是说会乖乖听话的吗?这样可就有些违约了呢!”商政齐似乎不想继续谈论的拍了拍白欣芽脑袋,哄小孩似的被对方瞪了一眼。
“哼!以为我稀罕吗?”没好气的躲开商政齐放在头上的大手,白欣芽跟着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芽儿?”见白欣芽走得头也不回,商政齐忍不住喊了一声
“既然你让我别管这件事情,那你也不准管我的事情。”站在门口回头望着坐在房间裏的商政齐做了个鬼脸,白欣芽头一甩的昂首走了出去。
一时反应不及的商政齐楞在原地,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忍不住朗声的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擦了一把眼角,然后表情玩味的支着头靠在桌子上。
这丫头还真是……。
“爷?”适时出现的魏武打断了商政齐的思绪。
“怎么了?”商政齐回头望着魏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