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让朕给商庄主赐婚吗?”这还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皇帝说着眉一挑,结果引来商政齐的一声轻笑。
“陛下还真是英明。”商政齐的话让皇帝听得一楞,没想过事情竟然真会如此,而商政齐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证明了果然是他想太多。
“虽然是赐婚没错,不过不是赐给草民,若是陛下不介意,边关守将赵驰到是一个适当人选,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商政齐的话让皇帝听得瞇起眼睛,在脑子裏想了想关于边关守将赵驰的事情,西去路上的安西都护府守将,虽然名声不响,但是西关自从他去了以后一直太平,倒也听过不少事迹,只是那裏地域遥远又偏僻,配京城中深闺养大的户部千金,合适吗?
不用想也知道户部尚书会舍不得,虽然边关守将的婚事确实是个问题,但这样的赐婚,果然还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只是他要不答应,刚才说的事情好像也会作废的样子,这就让皇帝有些为难了。
“没想到商庄主竟然也有给人做媒的雅兴,莫不是赵将军那边有请?”边关守将和中原腹地的商贾龙头能扯上什么关系?皇帝在心裏忍不住猜疑。
“陛下多虑了,只是家中夫人醋意难平,不得已才为之罢了。”商政齐表情有些无奈的嘆了一气,好像一切都是因为白欣芽的关系,让皇帝听得若有所思。
早就听闻玄唐山庄的庄主十分疼宠一个白姓女子,该女子跟琉球岛的白凤馆关系紧密,难道说,一向心思在外的商政齐也有收心的时候?还是跟白凤馆有了什么协议?如果是的话,那玄唐山庄未来的事业中心岂不都在江南海外?如此一来,那江南的收益岂不是……?!
遥想能够收入国库的一半收益,皇帝忍不住有些心动的瞇起眼睛,毕竟这场婚事虽然有些唐突,倒也不是不可行,终归是为了天下苍生,进驻玄唐山庄跟远嫁边关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没想到商庄主也会有这么疼人的时候,用江南一半的收益来讨好,难道就不觉得可惜?”以后可别想着后悔啊!入了手的东西,再想要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皇帝在心裏想着,然后似笑非笑的望着商政齐。
“无妨,钱财本来就是身外物,若能因此皆大欢喜,又何乐而不为呢?”意思就是,你拿你想要的钱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只要你把婚赐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就行了。
望着眼神微瞇,嘴角挂着一抹诡笑的商政齐,皇帝自然是明白话裏意思的。
“没想到商庄主竟然也有视钱财如粪土的时候啊!”皇上忍不住调侃的望着商政齐。
“没办法,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陛下。”低头拱手行了一个礼,故作谦逊的商政齐让皇帝看的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皇帝望着商政齐始终面带笑容的坐在原地,想着只是用一桩婚事就能解决千秋万代的燃眉之急,不说心动,他根本就是恨不得能马上行动。
只是可惜了户部尚书的千金,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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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的事情
商政齐用江南一半的收益为所有事情划上了句号,慷慨得有些可疑,皇帝却在略微思索后就同意了,这让守候在宫殿外的陈东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在商政齐离开之后,陈东麟撤退了本来打算事情不顺就要把商政齐拿下的官兵,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皇帝所在的房间。
“陛下。”恭敬的跪在地上行礼,陈东麟等着赦免后才站起来抬头望向始终若有所思的皇帝陛下。
“陛下,您真的要用户部尚书千金的婚事来跟商政齐交易吗?”陈东麟望着回头的皇帝,脸上的表情十分怀疑。
“怎么?陈大人觉得不合适?”皇帝望着陈东麟眉一挑。
“陛下,商政齐十分狡猾,说不定会反悔也不一定。”说不定商政齐只是利用他们想要江南收益的心思,故意让他们帮着把户部尚书千金远嫁,以便讨好白欣芽,等到他娶了白欣芽之后,巩固了跟白凤馆的关系,翻脸不认人也不是不可能。
经过扬州的事情之后,陈东麟对商政齐始终不能信任。
“商庄主是个聪明人,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才是。”相比较陈东麟的怀疑,皇帝倒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如果商政齐真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