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欣芽的话之后,殷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谁吃起来挑三拣四的?还不走动消食,是谁一睡就睡过饭点,然后让厨房给开小竈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是你懒吧!”不然早就跑断腿了。殷桃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让白欣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白欣芽还没站稳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等一下,你们干什么啊?”突然间被人团团围住的白欣芽,望着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被剥了下来,吓得她忍不住惊叫。
“殷桃!殷桃!”
“行了,你就老实点吧!丫头们会看着办的,别给人添乱!”殷桃没好气的摆手,让白欣芽望着她一脸惊愕。
搞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本就行动不便的白欣芽,只能人人摆布的上下其手,等她被人打扮得一身喜气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搞什么啊?干嘛给我穿这个?!”白欣芽抓着身上的火红嫁衣大叫,结果却无人理会的被抓去镜子前按着坐下,一头黑发披散的梳起妆来。
“餵!殷桃,到底怎么回事啊?说话啊!”不能妄动的白欣芽瞪着镜子裏模糊的倒影大吼大叫,而殷桃却事不关己似的不予理会。
本来嘛!这事情殷桃也是临时被人通知的,整个人都吓傻了,没想到商政齐竟然玩儿阴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就等白欣芽自投罗网。
难怪这几天都任凭白欣芽在浴房裏逗留,原来是为了这个吗?行礼前的凈身,还有就是府裏张灯结彩的忙碌,要是被白欣芽看见了难保不会被追问,那就肯定瞒不下去了。
现在好了,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结果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这样看来纯属赶鸭子上架,却也算是铁板钉钉,逃不掉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终于被打扮好的白欣芽,气急败坏的瞪着殷桃,低头望着十分合身的嫁衣,搞不懂她肚子那么大,这样是怎么塞进去的,就好像量身订做的一样,为什么?
“行了,把这个盖上就没问题了。”殷桃说着走过来把手裏的大红盖头往白欣芽头上一扣,满意的拍了拍手。
“什么没问题!大大的有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欣芽抓着盖头一把就要扯下来,结果被手快的殷桃给拦住。
“别乱动!”殷桃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白欣芽的手,疼得白欣芽只好把手缩了回去。
“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你要是弄乱了可怎么办?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这事情要是办砸了,殷桃真怕会被商政齐一掌拍死。
“吉时?!哪裏来的吉时?什么吉时?”一头雾水又莫名其妙的白欣芽掀起盖头厉声质问,而殷桃却不予理会的让人去外头通报。
“行了,你就认命吧!”殷桃回头望了白欣芽一眼,然后招呼两个丫头扶着白欣芽开始往外走,让白欣芽不差的脚下一阵踉跄。
“你看着点!”殷桃吓了一跳的忍不住喝道。
“看什么看?这样怎么看?!”白欣芽同样没好气的呛声,想要揭开盖头的手又被殷桃打了一次,气的白欣芽差点想骂人。
不过很快白欣芽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来越靠近大厅的时候,身边的喧嚣和吵闹就越见清晰,更不要说走廊上隐约可见的张灯结彩,还有来往行人的说话议论了。
这怎么看都是好事将近的节奏,让白欣芽感觉是不是又穿越了一次,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她竟然一身嫁衣的大着肚子要嫁人了!
不等白欣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在一片喧闹声中,她被带到了大厅前,红色的盖头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事物,只有那个高大伟岸的人影是如此熟悉,熟悉的让她甩开身边丫头快步的走了过去。
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白欣芽把头上的盖头用力一扯,礼冠差点歪掉的抬头瞪着同样一身红衣的商政齐,咬牙切齿的伸手拧住对方衣领往下拽。
“你干了什么?!该死的怎么回事?”白欣芽瞪着商政齐一脸想要吃人的表情,后者却笑得十分温柔的把她往怀裏一带。
“当然是成亲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得白欣芽眼一瞪,气急败坏的就是一脚踢在商政齐小腿上。
“芽儿!”疼得惊叫一声,商政齐眉头微皱的望着白欣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