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的让众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稳婆呢?去把稳婆找来!”陈大夫急忙吩咐人去办事,房启听说要生以后也跟着忙碌的开始安排起事情来。
所有人都有那么一刻慌乱,而白欣芽的惊叫更是吓得众人一身冷汗,而让众人差点下巴脱臼的事情,却是白欣芽不死心拽着商政齐非要合离的坚持。
“我要跟你离婚!离婚!”白欣芽疼得一头冷汗,身体身子有些痉|挛的让商政齐神经全都紧绷起来,根本无心留意她说了什么。
“商政齐,我要跟你合离,合离!你听到没有?”拽着商政齐怒吼的白欣芽,搞不懂肚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痛起来,她要合离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慌张的把人抱进房间,商政齐强制冷静的把床前位置让了出来,稳婆和一群丫头跟着也冲进门,手裏拿着一堆的东西。
“你干嘛这么好说话?是不是又想骗我?!”白欣芽说话费劲的瞪着商政齐,肚子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的嚎叫。
“先别说话了,省着点力气,接下来的还有的受呢!”稳婆的经验十分丰富,打断说话的让白欣芽瞪了她一眼。
这人是不知道商政齐为人,这种事情不说清楚,以后可是会吃大亏的!
“爷发誓以后绝对不再骗你,你先听稳婆的。”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商政齐答得心不在焉,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骗人!你是不是又在算计?”白欣芽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商政齐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
“行了,来,准备好!”稳婆惦记着人命关天的事儿,根本不打算给人说话的机会,招手让人把商政齐给带出去。
“你去哪?我还……!啊!”白欣芽收回望向商政齐的视线,转而瞪着对她上下其手的稳婆大叫。
“我还没说完呢!你!啊--!”终于开始疼得歇斯底裏的白欣芽,瞬间就忘乎所以的被疼痛转移了註意力,咬着棉布卷棍嗷嗷叫的就跟被人千刀万剐似的。
而相比房间裏的鬼哭狼嚎,房间外的世界显得十分安静,本来应该喜庆热闹的地方,因为白欣芽的生产而变得十分肃穆。
房启花了点时间来安抚众人,好在请的都是跟玄唐山庄关系密切的商号和商会,大家爷都非常配合,加上这场婚礼有着十足的话题性,众人乐得聚在一起闲聊,顺便等待玄唐山庄未来的命运降临。
要知道,一直没有对女人动心的商政齐突然说要成亲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如今连孩子都要有了,这眼看着就要绝后的玄唐山庄,突然间有了延伸的迹象,也难怪这些相关人士想要关註了。
在这一点上,山庄裏的人也同样期待且慌张,担心跟爷较劲的白欣芽会乱来,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所以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聚到了房间外的院子裏。
“爷,会没事的。”陈大夫走到商政齐身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对方还是自己,特别是听得房间裏凄厉惨叫的时候,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爷,我们准备的很充分,无需担心。”忙完前院又跑到主院来的房启也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而商政齐却始终望着房间无动于衷,直到身后传来一句。
“叫得这么惨,不会出什么事吧?”玉勉语气担忧的皱眉,结果在商政齐回头看他的同时,被长生一巴掌差点打飞。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听房总管说准备万全,什么事都不会有吗?”长生狠狠的瞪了一眼玉勉,让后者张嘴想要反驳,却在看到商政齐的时候急忙闭了嘴。
“芽儿……!”一旁的锦儿同样十分紧张,抓得慕容呈玉手臂生生的痛,而慕容呈玉却仿佛无事人一样的开口安慰。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商政齐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看看如今这意外处理得井井有条就知道了,根本就是万无一失,除了白欣芽说要合离之外。
慕容呈玉想着望向商政齐,见对方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只有不停勾动的手指洩露了他的紧张,这让他感觉有些新鲜的咧嘴一笑。
没想到商政齐也会有今天。慕容呈玉想着扭头望了一眼旁边的秦爷,后者察觉视线的回头跟他对望了一眼,只一眼,两个人就已经互通有无的咧嘴笑得诡魅。
以前天上天下毫无破绽的商政齐,如今竟然也有了软肋,日后办起事情来好像会非常有趣的样子,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有些期待起来,当然,前提是白欣芽能顺利生产,然后乖乖做她的庄主夫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