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醒不过来,爷就让你们下去陪葬。”商政齐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眼见着就要将魏武和房启的脖子拧断,结果陈大夫突然推开门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鬼叔一行。
“爷?!”陈大夫一声惊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鬼叔冷静的手一挥,他身后的长生和玉勉急忙冲过去要将商政齐拉开。
“滚!”
那一声怒吼,让房间裏的东西差点干坤大挪移,陈大夫摇晃着几乎被强劲的内力刮飞,抓着一旁柱子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而鬼叔也不免站在原地皱紧了眉头,身后衣诀翻飞的好不凌乱,只有长生一动不动的望着商政齐,而玉勉却觉得麻烦的啧啧砸了两下嘴。
“爷,您这是要做什么?”鬼叔面无表情的望着商政齐,然后扫了一眼危在旦夕的魏武和房启。
“你说呢?”商政齐冷笑着回头望向鬼叔,那么凶狠的样子,让鬼叔看得微微皱眉。
“爷,您是玄唐山庄的当家,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不能学着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吗?”鬼叔就事论事的说完,却听得商政齐一声大笑。
“那又如何?大不了这当家的爷不做了。”
一脸的不以为然,商政齐回头望着在自己手上挣扎的魏武和房启,想着房启要是有找人盯着的话,魏武有跟在白欣芽身边的话,也许……。
望着神情冷凝的商政齐,鬼叔一行眉头皱的更紧了,身为当家竟然说出这种话,却又没有人敢去怀疑其真实性,因为商政齐一定会说道做到的让众人不敢再随意开口。
“爷!这不是魏武和房启的错,那些山贼也都已经被老鬼他们处理掉了,以后南北要道不会有山贼出没,也不会有人再敢对山庄裏的人出手,白姑娘也没事,爷……。”
陈大夫壮着胆子想要说点什么,结果还没说完就被商政齐大喝了一声。
“你给我闭嘴!”商政齐怒目圆睁的将手一甩,房启和魏武差点被丢出门口的重重摔在地上,让门旁的鬼叔三人一阵闪躲。
“没事,这样的能叫没事吗?伤口都已经愈合了,疤痕消失了,结果人却还在昏睡,你竟然还敢说没事?!”商政齐恶狠狠的瞪着陈大夫,跟着身形一晃,人就立在了陈大夫跟前,拧着对方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爷,那是白姑娘自己不愿意醒,老夫……。”也没办法啊!
“闭嘴,爷想听的不是这些,爷要她好好的,好好的听不懂吗?”商政齐的怒吼几乎把房顶揭翻,让所有人都听得耳膜一疼,更不要说幽幽转醒的白欣芽了。
啊!吵死了,这个混蛋男人到底在干什么啊?话说,应该生气的那个人不是她吗?她可是莫名其妙差点被人糟蹋,然后又替他挡了一刀哦!
餵!商政齐!
108
失而覆得
“商……政齐……。”
屋子裏剑拔弩张的氛围,差点就要演变成血染的修罗场时,空气中几不可闻的呼唤声,让耳尖的玉勉扇了一下耳朵,然后侧头望向一旁的床榻。
“爷,人已经醒了哦!”玉勉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床铺的方向,而商政齐早就快一步的丢开陈大夫,眨眼间已经坐在了床沿。
躺在床上的白欣芽幽幽转醒,口中喃喃的叫着商政齐的名字,让商政齐喜上眉梢的咧嘴一笑,然后伸出手去将白欣芽额前的发丝拨到一旁。
在白欣芽还有些迷蒙的视线裏,实在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何模样,但是脸上温柔的感触却是熟悉的,这段时间不停能够感受到的,属于商政齐的体温。
“芽儿?”见到白欣芽微微张开眼睛,眼珠子没有规律的转动了一阵,商政齐不由得喊了一声,语气轻柔的让白欣芽皱了皱眉头。
“还很疼吗?”见到白欣芽皱眉,商政齐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然后伸手轻轻的揉着白欣芽微皱的眉宇。
“伤口都已经好了,还是会痛吗?”商政齐望着白欣芽,脸上的表情柔得几乎要化出水来,眼中的欣喜和疼惜,看在白欣芽逐渐清明的眸子裏有那么一刻困惑。
“你……好吵……。”喃喃的,白欣芽从干渴的嗓子裏挤出这么一句,结果却难受的咳了两声。
“吵到你了吗?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