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亭子裏的众人看得有些愕然,跟着有了不甘,却谁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这样也好,总比睡到芍药的房裏强,怀抱着这样的念头,众人鱼贯的离开了亭子,只留下衣衫单薄的芍药呆坐在原地,望着商政齐离开的方向久久不做言语,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小姐?”
这曲终人散,酒过无人的境地,秀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望着面色如霞,肌肤凝脂,却浑身轻颤的芍药,让秀儿心裏生出了几许同情。
“小姐,我们也回了吧!”秀儿将地上的外衣捡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披在芍药身上,跟着将人扶了起来。
“走了,他竟然就这样走了。”仿佛喃喃自语一般,芍药说着说着……竟然笑了。
“哈哈,哈哈!”芍药突然笑得猖狂,昂头望天的任凭所有眼泪都倒流着埋入心海,可她却始终不觉一般。
“小姐?”秀儿有些担心的站在一旁,望着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骇人的芍药,完全不知所措。
“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芍药瞪着天空皎洁的明月,脸上表情那么冷,那么狠,让秀儿看得双手不觉紧握,然后捏出了一把冷汗。
无视秀儿担忧的视线,芍药面容清冷的带着阴狠,收回目光望向商政齐离开的方向,然后衣袖一甩的走回了房间。
因为芍药的动作而微楞,秀儿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追了上去,留下一地宴席后的残局,还有那月光下倒映出来的,一闪而过的黑影。
“爷?”
回廊上,商政齐在房启的搀扶下走得有些摇晃,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毫,眼中的光芒却深邃得无人能懂。
“已经没人了。”见商政齐没有动作,房启不由得皱眉又说了一句。
几不可闻的嘆息,让商政齐离开房启的搀扶,就这样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如常潇洒的昂首望着前方,一扫刚才的醉意朦胧。
“真是麻烦啊!在自己的地方都不能自在。”商政齐埋怨一样的说完,信步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是爷自找的。”房启低声应了一句,让商政齐回头望着他笑了笑。
“这世人都喜欢自寻烦恼,你觉得你有资格说爷的不是吗?”商政齐的话让房启不觉僵硬,然后低头不语。
低头打量了一眼房启,商政齐脸上同样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得冷凝,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情不尽人意,他们只是选择了自己可以轻易接受的结果,这也不是什么错,只是代价太高,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承担的觉悟。
“麻烦,真是麻烦!”商政齐想着摇了摇头,却在走进院子的时候,望着那个依旧亮着灯火的房间微微一楞。
微楞过后,商政齐突然的嘴角一扬,笑了。
081
突如其来的夜袭
白欣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不着,听人说起百花园裏的笙歌艷舞,不觉得就有些在意,天知道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搞什么啊!商政齐那个混蛋。”白欣芽气呼呼的骂了一句,想着要是就这样让人以为她被商政齐抛弃,或者商政齐今天睡在哪个女人的房裏,那她剩下的银两该不会也跟着这么睡没了吧?
算了算自己身上的银两,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让白欣芽狠狠咬牙,如果在这个时候被人叫停,那她真的会气得想要杀人。
“不行,不能再想这个问题,要想想怎么才能突破这个困境才行。”白欣芽自我激励的拍了拍脸颊,想着要是商政齐如果今天睡在那个小姐房裏的话,势必有人要不满和嫉妒。
牡丹和芍药是表面太平,实际上竞争激烈,芷兰小姐原本天时地利人和,但是性子温和,太过被动的应该只会暗地裏伤心,能够捞到的油水曲线趋向于零,至于清冷的红梅小姐,实际上应该算是个精明角色,主意不好打,估计商政齐也不会轻易挑到她,至于舞刀弄剑的殷桃小姐……。
白欣芽想着眉头一皱,果然还是要在牡丹和芍药的身上打主意吗?这种时候只能希望商政齐睡的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了,这样才好挑拨啊!
这样想着的白欣芽,不由得想到牡丹和芍药之间谁的油水比较多,如果是牡丹的话,说不定还是小米加步枪的只有十两二十两,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说不定会教唆她一起同仇敌忾,这样她应该可以趁机多敲一点,至于芍药那边的话,一次性五百两果然还是让人心动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