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似乎更担心商政齐的样子,左顾右盼的结果却没见人。
“魏武,爷没事吧?不会又……。”
“又什么?”有些懒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陈大夫话头的同时,也让魏武弯腰点头的消失在房间裏,只留下了陈大夫有些愕然的望着门口。
“爷?!你还好吧?”陈大夫望着已经换过衣服的商政齐,看起来跟平常没两样的让他有些呆楞。
“没事,芽儿呢?”商政齐走进门,然后望向趴在床上的白欣芽问道。
“额!伤成这个样子,怕是……。”听到商政齐说没事,陈大夫松了一口气的正准备唠叨,结果被商政齐清冷的眸子一扫,不由得打了个机灵。
“爷?”陈大夫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陈大夫,爷要她好好的,好好的,你懂吗?”商政齐望着陈大夫语气清冷的陈述,手上轻轻的拂过白欣芽脸颊,那么怜惜的让陈大夫看得吞了一口唾沫。
“懂,懂!一定好好的,绝对好好的。”陈大夫信誓旦旦的直点头,让商政齐看得极为满意的收回目光,然后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欣芽不觉皱起眉头。
那样了无生气又面色苍白的模样,让商政齐看得脸色暗沈,然后冷着脸在白欣芽头上落下一吻,跟着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等到商政齐走出去的时候,陈大夫才敢松懈下来的呼出一口气,跟着冲到床前检查白欣芽上上下下的伤口,等他确认只是一些皮外伤,人并没有被怎么样的时候,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
“魏武,你混蛋,干嘛不说清楚,想要吓死人吗?”陈大夫没好气的冲着房间角落大吼,跟着就看到魏武缓缓现身走了出来。
“如果你有看到爷发火的样子,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魏武面色冷凝的眉头紧皱,让陈大夫听得面色一阵惨白。
“那个,爷应该不会乱来吧?”陈大夫犹豫的望着魏武吞了一口唾沫,而魏武眉头紧皱的望了一眼门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不说就是最好的回答了,陈大夫望着眉头紧皱,面容冷凝的魏武砸了一下嘴。
爷是个性子古怪的人,因为身份的原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对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显得不以为然,偏偏太多的人想要从爷身上捞到好处,以至于让爷小小年纪就看透了人性是多么的善变和险恶。
也亏得这些人的孜孜不倦,让爷在他觉得乏味的人生裏找到了一丝乐趣,所以,人这种东西在爷的眼中只分为好玩和不好玩两种。
好玩的人,爷会留在身边打发无聊的日子,不好玩的人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的,如果连不好玩都称不上的话,在爷的眼中便什么都不是,更不要说当人看了。
陈大夫忍不住有些同情,同情那些被爷不当人看的人,对于那些人,爷是连其存在感都可以无视的,而这样的人若是惹了也不快……。
唉!陈大夫嘆了一气,然后低头开始认真的料理白欣芽的伤口,爷说了,要好好的,所谓的好好的,那就是要完好如初,不能有一丝痕迹残留,这样一来,就费工夫咯!
096
贪心的代价
议政堂裏有些昏暗,就算是大白天依旧黑的有些过分,房启站在一旁,不经意的望了一眼斜靠在椅子上的商政齐,那么慵懒的模样,让房启看得暗自吞了一口唾沫。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爷这副模样了,懒懒的,仿佛世间一无是处,而他无聊得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的样子,让人有些胆战心惊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房启想着商政齐还要这样坐多久的时候,议政堂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跟着就见芍药踉跄着被人丢了进来,下一刻,门又用力的关了一个严实,站在门旁的星月望着商政齐微微点了点头。
“哦!来啦?”商政齐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望向跌坐在地的芍药。
“爷?”芍药有些莫名其妙的抬头,望着坐上的商政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担惊受怕的脸上惶恐,芍药寻求安慰一样的就要扑向商政齐,结果被身后的星月甩出一鞭子缠住脚环,用力一扯的拉倒在地。
狼狈的摔在商政齐脚下,芍药惊愕的瞪着眼睛想要抓住商政齐,结果被星月一扯鞭子,就这样往后弹跳着被拖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