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啊！这样你还要说不认识吗？”商政齐顿在芍药面前，侧头望着对方语气冷淡。
“爷，那不过是丫头的片面之词，难道您情愿相信一个丫头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芍药的话吗？”含着一嘴的血腥，芍药慌张的解释。
“嗯！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丫头说的都是骗人的咯？”商政齐说着转头望了一眼秀儿。
“当然，芍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一定是这丫头被人收买了故意陷害芍药，请爷明察。”死不承认，反正也死无对证，芍药心一横的拼命辩驳。
“是吗？你家小姐说你骗人啊！”听闻芍药的话，商政齐似乎也不着急，只是走到秀儿身边，托着秀儿颤巍巍的下巴凑上前去。
“骗人的丫头，爷是要拔她舌头，挖她眼睛，断她手筋，掏出心臟餵老鹰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商政齐好像念诗一样的说着极为残忍的话，让秀儿身子一抖的拼命摇头。
“秀儿没有骗人，没有骗人，秀儿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秀儿没有骗人！秀儿不想死，不想死！”哭喊着抓住商政齐的大腿，秀儿不停的讨饶。
“求爷饶命，求爷饶命，秀儿说的都是真的，都是小姐吩咐的，把人带去小姐房间也是，欺骗白姑娘也是，去库房偷路线图也是，把人……。”秀儿语无伦次的说着，一字字，一句句头听得芍药慌乱不堪，于是跟着大叫。
“闭嘴，你这个贱丫头，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是谁给你的胆子，是谁？信不信我撕了你那张贱嘴！闭嘴！”芍药破口大骂的完全就是一个泼妇，昔日的风光妖魅仿佛早就成了传说一样不切实际。
“秀儿没有，秀儿没有说谎，秀儿说的都是真的，小姐跟人茍且的事情是，偷偷把白姑娘卖了也是，把山庄的货物运输路线卖给山贼也是，都是小姐强迫秀儿做的，秀儿不敢不从，秀儿……。”
秀儿大叫着争辩，结果芍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扑了上来，一巴掌打在秀儿的脸上，那么用力，那么狠绝，让整个议政堂都回荡着那声脆响，而秀儿也被打得一阵呆楞，忘记说话也忘记哭泣的趴在地上。
“你在说什么？谁给你胆子这么造谣生事的？你再敢多嘴试试！”芍药一脸凶狠的瞪着秀儿，让秀儿想起了平日裏在芍药手下吃的苦头，不由得浑身颤抖着打住了话头。
恶狠狠的瞪着秀儿，芍药心裏同样不知所措的将手握成拳头，然后有些惶恐的望了一眼商政齐，谁知后者只是冷冷的望着她们，然后突然的嘴角一扬。
“真是麻烦啊！你们说的都不一样，让爷如何判断谁对谁错呢？”商政齐望着芍药跟秀儿笑得人禽无害，然后向身后的房启招了招手。
这样的动作让房启看得有些微楞，等到商政齐笑着回头望他的时候，他不由得抿紧双唇，却还是转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把匕首递给商政齐。
“不如，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商政齐说着将匕首放到秀儿和芍药两人面前。
“你们想个法子来证明看看，说了假话的那个人，要死在说真话的人手上，怎么样？”商政齐说完之后，有些兴致盎然的望着芍药和秀儿。
犹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又要怎么证明？生和死的距离，原来如此接近，而芍药的决定又是如此的迅速。
在芍药抓起匕首毫不犹豫插进秀儿的胸膛时，面对秀儿惊愕和不甘的视线，芍药只是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而商政齐却已经大笑起来。
笑得不带一丝温度。
099
结果早就註定
“芍药啊！你果然是有趣得紧啊！”商政齐开怀大笑的样子，让房启看得眉头紧皱，而芍药却低头不语的将不停颤抖的手隐藏，跟着跪在地上那么谦卑的低着头。
秀儿死了，那么秀儿说的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活着，她说的才是真的。芍药在心裏这样想着，即便是看到身旁滚落的人头，也开始变得无动于衷。
反正都已经死了，也不可能爬起来跟她清算，是这些人蠢，所以才会被她利用，她绝对不能在这裏倒下，绝对！
内心那么坚定的念头，让芍药抬头望着商政齐，仿佛多年前那场初见一般，心动依旧，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