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玉直言道:“告诉他,我感觉对他并无益处。”
“我表哥这么豁达的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危害,他这么多年一直想知道嫂子的事情。”寒冰知道了实情,怎么可以瞒着自己的表哥呢,表哥这么爱着嫂子。
谦玉:“在酆都的时候,江兄给我讲了很多事,江兄爱江夫人之深切,江夫人是江兄唯一的依托,若没有了再世之缘,凭江兄之性格,岂会甘心?”
谦玉说了一会儿,又有些吃力,寒冰连忙让他打住:“好吧,我听你的,暂时不告诉他,现在他还不是不知道我们已经进入鬼界了吗。你现在先养好身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谦玉点了点头,寒冰给谦玉盖好,端碗走了出去。
情月见寒冰出来了,便上前问:“谦玉哥哥睡下了?”
寒冰:“嗯,就先让他休息一下吧。”
“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寒冰和谦玉一同进入了鬼界,寒冰却没事,而谦玉哥哥却受了风寒。情月想弄清楚这事。
寒冰听到这裏有些不悦:“你这么关心你谦玉哥哥,就等他醒来,让他亲自告诉你吧。”寒冰说完便甩了一下袖子,向亭子那边走去,而江放正一人站在那边。
叶行见情月心急,自己也猜测了一番:“情月,千卉虽然没说,但恐怕谦玉师兄是在鬼界经历了些事情。”
情月:“他们真的都到了鬼界吗?”
叶行:“我这也还只是猜测,不过我以为这也是十有八九之事。”
情月心裏也开始胡乱猜想:“谦玉哥哥为了寒冰,到了鬼界。一定是因为她被鬼打伤的。”
叶行:“这话何以见得?”
情月:“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为什么谦玉哥哥法力这么厉害,还会受伤,一定是寒冰拖了后腿!!”
叶行见情月开始激动,也不好辩解,赶忙拉着她到一旁去看花去,转移一下精力。
且说寒冰见江放自己一人站在亭子裏,面对着瀑布发呆,便走上去在后面偷偷拍了一下江放,想吓唬一下他。哪知江放并没有被寒冰吓到,还说道:“一猜就是表妹过来了。”
寒冰:“你竟然没有被吓到,真是没意思。”
江放:“谦玉兄弟可还好。”
寒冰:“他吃了药刚睡下,经过千卉配的药方熬的药,他现在好多了。”
江放笑道:“嗯,我看有表妹的照顾,谦玉兄弟也会很快好起来的。”
“那是当然。”寒冰一听江放话中有话,便反问道,“哎?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江放:“表妹,你该比我清楚啊,我看你是越来越在乎谦玉兄弟了。”
寒冰:“我哪裏又在乎他,你是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他给我找了多少麻烦。”
江放:“这两人在一起,可不就是相互找麻烦。”
寒冰鼻子一哼,板脸道:“哪裏是相互找麻烦,是他给我找麻烦好不好!”
“好好好。”江放笑道:“刚才我问谦玉兄弟关于无间令的事情,你们可是已经到了鬼界,拿到了无间令?”
寒冰:“鬼界是走了一趟,差点没了小命,还得赶紧逃出来,这无间令还没有个影呢。”
江放嘆道:“看来到鬼界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寒冰本想把在鬼界遇到箐文君的事情告诉江放,但因为有谦玉劝戒,自己欲言又止。
江放:“对了,谦玉兄弟得了什么病,我听那千卉仙子说,谦玉兄弟今天刚刚醒来。”
“他……在冥河受了些风寒。”寒冰也只能按照谦玉之前的话继续说,不好说破。
这时叶行也走了过来,对寒冰说:“寒冰师姐,我们来之时,发现了律法长老座下奉斗师兄跟踪我们,不知道他有何意图。”
寒冰一脸惊讶:“什么?奉斗?他跟踪你们?”
江放:“我也发现了你那什么奉斗,看他跟着叶行和情月一同到了酆都,而当我们到这匡山时,他也跟了过来,闯入了我们之前到过的幻树小径阵法之中,恐怕现在还在那裏绕着圈子。”
寒冰听到这怒道:“他跟踪你们干什么?肯定没有好事,等他来了看我不修理他。”
叶行:“他好像是带了很多师兄弟,来者不善,要是不要遇到为好。如果遇到我们还是先礼后兵为上。”
江放:“叶行兄弟说的是。”
情月摘花扑碟也跑到依水亭这边,手裏拿着一把花:“这裏的花好美,和我秘密花园裏差不多,但比那裏可是大多了。”
江放:“情月姑娘,你这么喜欢花,我帮你戴上两枝怎么样。”
“好啊”情月欢喜地把花递给江放,让他帮忙插在头上。
寒冰几人已别几月,这时相聚在这美景之时都甚为欢喜,却不知香蹊桃源的大难正向他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