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弦气急败坏:“罪魁祸首是那个叫奉斗的人,他一而再地使用恐怖的法器,可恶。”
刑问天看了寒冰一眼,又问刑弦:“那些妖兵可是被清微派抓走了。”
刑弦只得实话实说:“不知为何,这次去清微派,那镇妖山没有人看守,却有了一个强大的封印,那山上的道士不知使用什么撒豆成兵的法术,漫山遍野的树木花草都活动起来向我们发动攻击,之后很多妖便被抓进了镇妖山中,我们变得敌众我寡,实在不敌,所以才败下阵来。刑弦无能,求父王主责罚。”
若在平日裏,刑问天早已大发雷霆,而这次刑问天却没有呵斥刑弦,反而征求谦玉的意见:“刑望,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刑弦知道私自带兵出去已经犯了重罪,既然决定回来了,也都承认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且当时也是我怂恿你去犯险,我现在愿意一命赔一命,你杀了我吧。”
寒冰:“杀了你还臟了剑,你自行了断吧。”
刑弦开始使用激将法:“那就动手吧,反正刑望杀的同类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谦玉其实并没有丝毫要害刑弦的意思:“寒冰,天织界已经大伤元气,临阵杀将是兵家大忌,不可轻易言杀。”
寒冰:“直接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
“你可还记得刑新就是被清微派杀死的,做事切莫鲁莽,否则后悔莫及。”
谦玉知道已经死伤了这么多,冲突下去只会两界结怨更深,谦玉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这个。
寒冰:“我怎么会不记得那事,你说我鲁莽,今天还不是一样,就因为某人鲁莽行事,才让这么多妖兵都被关在了镇妖山裏。看到这么多的小妖被抓,某人临阵脱逃。现在还想一死了之,逃避责任。”
谦玉又对刑问天说:“现在天织界正是用人之际,刑弦既然愿意回来,已经说明他诚心悔改。不如再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刑问天:“那好,既然刑望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给刑弦一个机会。”
刑问天又转头对刑弦说“你以后就听刑望调遣。”
“我,好……”刑弦对谦玉并不服气,本来两人左右护法并不差多少,如今要居于他人之下,自己又怎么甘心,但自己有错在先,也只好应承下来。
寒冰看出刑弦非常不满,便向妖王揭露道:“我说妖王,刑弦和谦玉同为护法,你这样安排,恐怕刑弦会低一级啊。”
刑问天:“天织界之事,不需要他人指摘。”
“这样随便的安排,有人不服气怎么办啊?”
寒冰非要刑问天给谦玉一道尚方宝剑不可。
谦玉:“寒冰,大行不拘小节,只要能保护族人,和人界化干戈为玉帛,就算不当这个护法,我也并不在意。”
寒冰见谦玉这么不争取,便直说道:“你没听说过,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啊。”
刑问天这时也想了个办法:“我天织界曾有个规矩,谁能救妖族于天灾,引微波入池塘,便奉其为天织界郡王,享受与妖王一样的尊位,受众妖叩拜。如今左护法可立为郡王,谁讚成,谁反对?”
“父王,你说外面的水,是左护法引来的?”
刑弦正想问刑问天这件事,现在便由怒转疑,没想到居然是谦玉所为。
寒冰:“是啊,你们的左护法在玉瑶山后山挖出三尺的水井,水流直接从水井裏涌出来。”
刑问天也无不感嘆道:“没错,刑望此举拯救了我们天织界。”
刑弦听到刑问天这么确定的话,也由疑转敬。刑弦便弓步与谦玉面前,向谦玉行礼,口称郡王。谦玉为了不让刑弦受到压制,仍让其称呼左护法,或愿意,称呼长兄亦可。
刑问天见此情景,圆满的结局,自然心裏很满意,乐呵得大笑:“准备庆典,大肆庆祝一番,哈哈。”
谦玉和刑弦也和解了,寒冰也是久违地睡了几天好觉。
这天寒冰刚起床来,突然感觉外面十分的光亮,接着传来一声巨响。寒冰一听正是从雪儿房间那边传来的声音,便想着出门去瞧一瞧怎么回事。刚出门,没走多远便碰到了谦玉。正见谦玉向一个花圃方向跑去,寒冰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