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玉来到顶层,在诚祭臺旁刑问天安静地躺着。谦玉向刑问天坟前拜了三拜,竟慢慢哭泣起来。
寒冰也起来了,没有看到谦玉的踪影,便在各处找谦玉,向几个小妖打听了一下,也来到了诚祭臺。
寒冰:“谦玉哥哥,原来你在这裏。你还好吗?”
寒冰过来陪谦玉坐下,见谦玉在那儿两手捂着脑门沈默不语。发出抽噎的声音。
寒冰:“怎么,你哭了?”
“我没有,没有。”谦玉忙掩饰地用手擦擦眼睛。
寒冰:“哝,你看这是什么。”
谦玉转过头来,看寒冰手裏拿着一个小匣子:“你找到了?这是父王说的配方?”
寒冰:“应该是了,但是我自己打不开,也不确定。”
“让我试试。”谦玉接过匣子,从诚祭臺走下来,来到银杏林中,找了个石臺。按着开牢笼门的办法,咬破手指,催动自己体内的妖力,将血点在匣子封口的花纹上。果然如谦玉所想,那匣子被打开,匣子裏面有个红带系着的纸卷。
寒冰:“谦玉哥哥,还是你厉害,上面写的什么?”
谦玉打开纸卷,上面画着一些符号,自己却看不懂,谦玉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这上面所书的符号是何意。”
寒冰:“那就先收起来吧,等我们出去我们就去找太师叔看看,他研究医药这么长时间,一定难不倒他。”
谦玉点点头,将卷纸又封入匣内:“相信这次肯定可以把师父救过来。”。
寒冰:“这裏的银杏林中真漂亮,我听小文说,他和他们的小郡主经常来这裏玩。”
谦玉拿出自己的玉佩,那玉佩中有滴蓝色的血液,似乎还有着雪儿的灵气:“雪儿从小就和我一起玩耍,记得那时候经常在村口的河边捡石子,捡贝壳。”
寒冰问:“雪儿也是住你村裏的吗?”
谦玉摇了摇头:“她一直不让我知道她住在哪裏。”
寒冰不解:“为什么呢?你也没有去过她家?”
谦玉摇摇头:“我记得又一次叫她出来玩,她没有回音。我便直接去了她经常出现的那个山洞,但没有找到她。也就从那时开始,之后没有见过她了。”
寒冰听到此,想到在鬼界和箐文君说过的话:“对了,你还记得我嫂子说的话吗?”
谦玉:“什么话?”
寒冰:“之前她说,有一个大姐姐求她,让她帮那位大姐姐去望乡臺一看。那大姐姐看到自己的孩子在一个小村庄裏,和两个女娃玩地非常开心。村庄裏的人也待他为珍宝。自己便安心离去了。”
谦玉:“你这话意思是?”
寒冰:“她说的就是你娘吧,你不是和雪儿一起在村庄裏玩吗?雪儿不是可以幻影为二吗?”
谦玉也仔细回想着:“你这回说,我倒是有了些印象,当时雪儿变了颜色,我还很诧异。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没错了。”
寒冰也感慨道:“嗨,你娘看样还很爱你啊,你爹不知道当年为什么抛下你娘,自己离去。”
谦玉摇了摇头:“不知道爹现在鬼界怎么样了,他下辈子还会不会碰到娘。”
看着谦玉迷茫的样子,寒冰突然又想到了点子:“这个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