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裳听到此也很无奈,只好怏怏地说:“好,我也好久没回来了,也正想见见师父,我跟你们去。”
瑶裳来到天枢殿中,恰好清元掌门也在天枢殿。
瑶裳:“弟子玄沁拜见师父。”
清元示意让瑶裳起身:“玄沁,山下之事可是有何困难?你每次下山都很长时间才回来,几次法事你皆不在场。”
“回师父,徒儿并无苦难之事。”瑶裳说话躲躲闪闪,怕清元知道自己的事情,忙又掩饰道,“只是帮山下人繁杂之事太多,徒儿又不忍心放下而已。”
清元:“我也知你的性子,你就是爱管他人之事,但万事要把握分寸,切莫与那乡民争执。”
瑶裳:“徒儿记住了。”
清元见瑶裳心不在焉,觉得有些异样:“看你脸色不佳,若身子有恙,一定要到你清恭师叔那寻方药,切莫耽搁。”
瑶裳:“嗯,徒儿也正准备去清恭师叔那裏,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清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但没有再说什么,示意瑶裳下去。
瑶裳也拜别了师父,快步走出天枢殿,这才松了一口气。瑶裳离开了天枢殿,马上向后山跑去,在昔日的禁闭之地,果然遇到了自己久违的人。
瑶裳:“问天,问天。”
刑问天:“瑶裳,瑶裳,你真的来了,果真是你。”
两人久别重逢,不知该如何是好,四目相对,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瑶裳:“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见面,问天你还好吗?”
刑问天:“这些年你去了哪裏?自从昌兰山庄一别,我就没有再见到你,我一直在找你,我从这找到了中原,又从中原找到了荒漠,一直都没有你的身影。都怪我,在你怀有身孕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我真的该死。”
瑶裳:“问天,别说了,我们的孩子也好好的,他就在山下黄叶林旁边的甘河村,你稍微忍耐一下,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瑶裳说着,就开始催动内力,对封印进行施法。
刑问天:“瑶裳,瑶裳你要小心。”看瑶裳那努力又十分痛苦的样子,刑问天实在不忍心,刑问天在牢内,也使用内力,和瑶裳一起攻破封印,终于在两人的合力下,那封印和门一同破开了。瑶裳扑进刑问天怀中,刑问天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瑶裳。
瑶裳:“问天,问天。”瑶裳捶打着刑问天,抽噎起来。刑问天亲吻着瑶裳的秀发,眼前像是失而覆得的宝物,每一分毫都是那么弥足珍贵。
正在两人还在沈湎与见面的喜悦之时,外面传出人声,似乎他们听到破开封印的声音,都朝这地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