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怎么了?清微派都这么早吃饭吗?”
清月鼻子一哼,将寒冰的铺盖一甩:“寒冰姐姐,你想的太好了。还没到吃饭时间呢,要上早课了。”
寒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自己家裏,抬头向窗外望了望,有气无力地答应到:“早课,哦,这就来。”
寒冰急急忙忙束好衣服,整理发冠,脸都没洗就跑了出去。只见众弟子都已次序井然在静心打坐,而谦玉正坐在对面。
寒冰走到人群中,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座位,松了口气。还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谦玉正襟危坐,闭目念词:“意守丹田,莫起一念;万事俱忘,存神定意;眼不视物,耳不听声;一心内守,调息绵绵;似有如无,莫教间断。”
寒冰使劲瞪大眼睛,看着谦玉,心理寻思,怎么还念起经来了,不禁笑出声音来。这时一些弟子向她这儿看过来,寒冰一个激灵,赶紧坐好。闭上眼睛,竟双手合十,拜起佛来。四周寂然无声,寒冰坐得腰酸背痛,上下眼皮打架,竟慢慢地呼呼睡起来。
寒冰能睡着让人称奇,但却也难以免俗,竟打起呼噜来。众人都听到了,却不敢发笑。而清月听到寒冰睡觉的声音,心裏十分焦急,转过头来拽着寒冰,想把她唤醒,却毫无作用。
过了一会,谦玉也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众弟子跟着大师兄也都打坐完毕,起身行礼。只有寒冰还在呼呼睡着,清月赶紧把她拉起来,寒冰还左右望了望不知所以然。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谦玉板着脸走到寒冰旁问道:“你打坐一时,神游千裏,周公可有所交代?”
寒冰看了看谦玉一脸肃杀,要找自己的麻烦,不过是第一次来不习惯而已,这又有什么,心裏顿生不服:“周公没多说什么,就是说要好好吃,好好玩,过好一天,是一天。”
谦玉凝了凝神,冷冷地看了寒冰两眼,没说什么,拂袖而去。众弟子也笑着四散而去。
庆冶:“寒冰师妹,你厉害,第一天打坐都能睡着,师兄竟然也没罚你。”
寒冰:“什么嘛,三更半夜不睡觉,起来坐着发神经。本来就天冷,还对着块冰块脸,想冻死人啊。”
庆炼笑着说:“寒冰师妹毕竟是初次练习,不过大师兄不罚则已,罚可就不轻哦。”
庆冶又赶紧搭话道:“师弟说的没错。师妹你感觉这儿冷,但要是大师兄生气了,被罚到思过林思过,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冷了。”
清月反驳庆冶:“大师兄也没有随便就罚人去思过林呀,你们两个被罚是因为不用心。”
情月又转过脸来对寒冰说:“大师兄就是这么认真努力修行,才达到今天的境界的。大师兄其实都是为了咱们好,而且不努力修行也不可能像大师兄那样参悟到高深的法术的。”
寒冰:好啦,好啦,好妹妹。是你的大师兄。他的法术高,我好好跟着练。
庆炼赶紧打破僵局:“嗨,别说那么多了,开饭了,赶紧走吧。”
寒冰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讚同,因为肚子早就咕咕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