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不以为然地说:“你说弟子不能来,你这不也来了吗?难道说那些高级弟子高人一等,可以随便来去?”
谦玉听了这嘲讽的话,却未露生气之色:“你根基还不稳,虽然能御剑而飞,但若突遇屏障,怕是会失去平衡,跌落而下。”
寒冰:“说得好唬人,你担心太多了吧,在天剑坪上还说我身子轻,步法稳,学得快呢。”
谦玉又回敬道:“忠言逆耳。”
情月又接过话问谦玉:“大师兄,咱们小时候经常来这儿的,也没见出现什么事,为什么师父和师伯都不让来这儿了呢?特别是极昼殿,更不让靠近。”
谦玉:“掌门和律法长老此行必有因由,咱们做弟子的不要妄加猜测。且说这儿并无封印,如果人人前来,岂不是会扰乱极夜殿,打破阴阳平衡。”
寒冰见谦玉又要搬出一大堆道理,有些不悦,本来和情月在此吃果子,看星星,心裏很舒畅,现在全部被堵回来来:“行行行,你有道理,你说的对!”
情月问谦玉:“谦玉哥哥,哦不,大师兄,你今天怎么想到这裏来了。”
谦玉:“刚才我经过天玑殿时,律法长老托我来找你的,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了?”
情月:“我没有啊,我师父平时都大惊小怪,爱教训人。大师兄你这都是知道的啊。”
谦玉:“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看律法长老这次十分愤怒,还惩戒了一些天玑殿的弟子。”
情月:“我这两天都没怎么去师父那裏,难道是前两天的事?那次我不小心把他桌案上的一副山水画撕破了。”
谦玉责备道:“你做事还是这么丢三忘四、粗枝大叶。这可不就犯了错事?万一把你也关了禁闭,那裏内有你怕的。”
情月有些害怕了,忙向谦玉央求道:“我可不想被关禁闭,大师兄,你也帮我给师父说说呗,他平常很器重你的,你要是劝他,他一定听的。”
谦玉:“你若平时听我之言,就不至于至此了。也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且跟我过去便是,若真有为难之处,我也了解原委,给你个万全之策。”
情月点点头:“嗯,大师兄,我都听你的。”说完从手裏拿出两颗福寿果塞到了谦玉手中。
谦玉接过福寿果,感觉很奇怪:“小时候吃过,这福寿果果大鲜嫩,色泽鲜黄,味道甜润爽口,令人回味无穷,颇有强身健心、延年益寿之效。只是这山上并没有福寿果王树,你这是从哪裏得来?”谦玉看了看情月,又看了看寒冰。
寒冰两手一摊:“不用看了,情月没有下山,是我下山摘的。”
谦玉看寒冰满不在乎的样子,冷笑道:“你倒是承认地很快,你这态度,做出这事也不出奇。竟然私自下山,而且你怎可随便采摘他人的辛苦果实。”
寒冰眉毛一皱,火上心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随便采摘了,我这都是人家送的。我去了甘河村,甘河村的村长送给我的。”
寒冰看谦玉一时语塞,便又说道:“人家村长说了他有一个很善良,很有包容心的儿子,也在这仙山上求仙问道。可是呢,他很少回家。所以托我给他说一声,没事的时候别忘了回家看看,家裏给他屯着好多他爱吃的东西呢。”
谦玉听了这话有点心急又无可奈何:“你,……”
情月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问谦玉:“大师兄,怎么了?你不是说这福寿果很好吃吗?你生气了……”
谦玉摇了摇头:“福寿果很好吃,大师兄也没有生气,天色已晚,你且跟我去天玑殿一趟,其他之事明日再说。”
情月点点头,和寒冰告别,跟着谦玉御剑而去。寒冰说出了这翻话,让谦玉语塞,没能板脸教训,自己也是一心欢喜。又拿出自己的红晶石研究起来,研究了一会儿,越发疲惫,便躺在极夜殿的草坪上闭目养神,却不知不觉在极夜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