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开口问话的男人畏缩地低下头,“是。”
只是想起boss的命令,“记住,你们的任务是确保他的安全,一切威胁他安全的存在,你们可以先斩后奏!但是,如果他出现任何损伤,就是一根头发,你们都不要再来见我了,自己去蛇窟――领罚!”他眼露恐惧。
进了蛇窟的人从来都没有活着出来的!这就是沈家对待违背主人命令之人的惩罚!
挣扎了许久,他还是偷偷拨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整个小队人都知道,那个人的手段他见识了一次再不敢想见第二次,不怪他贪生怕死,他也只是坚决执行boss的命令罢了。
陆峥这次没有被蒙住眼睛,想必是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吧,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了!陆峥冷笑,这个曹明珠安分了这么久终于按捺不住了,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不得不做出铤而走险的事。
只是这次要去的地方显然不是上次去的,曹建国回国了自然不会允许女儿乱来,再者家裏也不是杀人的地方。
只是这曹明珠是真傻还是假傻?在他父亲竞标的关键时刻干出这檔子事,是生怕她爸夺下这次标?媒体舆论导向的厉害之处可不是有钱就能够解决的!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有足够的把握让此事发生得无声无息,但是,她恐怕要失算了,就在刚才他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他已经给古潜渊和陆风发去了消息。
想必他们两个现在应该在想办法了!
陆峥摸了摸手上带着的表,“你跟在那女人身边图的什么?钱?权?”
那人转头看着漆黑的窗外沈默不语。
陆峥也不在意,他继续用唠家常的语气说:“被一个女人驱使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憋屈?”
这次风筝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掩饰性般恶狠狠瞪着陆峥道:“不要想借故打探到什么!你只要知道今天你绝不可能活着离开,拖延时间你以为就会有人来救你?”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另一个人,只是他是背对着他而坐,陆峥并未看见他的面容,从陆峥醒来,这人一直是那个姿势没有改变。
“我怎么会是拖延时间?我的手机不是在你那裏吗?哪有机会通风报信,我只是觉得干你们这一行也不容易,整天风裏来雨裏去,拼死拼活的就为了这些拿命换来的钱,也许钱到手了还不够你付医药费,或者某天拿着钱却――没有命花!”
“嘴太多了!让他安静!”
这是陆峥上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那个人开口,听声音陆峥判定应该是四十来岁的样子,而且可能刚刚他是在睡觉,嗓音有些才醒的沙哑,所以才会开口说这句话,陆峥话太多,吵到他睡觉了!
风筝坐在副驾驶座上,他的语气似乎有点不满,“你在后面,你动手就好了,为什么这种小事也要叫我?我们是搭檔,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你没有资格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闭着眼睛的男人没有反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屑与他争论这些。
良久,他开口,只是语气平静无波,“你对我有意见就不要在夫人面前装,不然我们未来合作的机会相信还会有很多的。”
“你――”风筝转过头,眼睛睁圆:“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为了钱财甘愿低人一等,为什么你可以那么高傲的昂着头颅,我就要忍受这一切?这不公平!”
他看着他的眼神悠远,“你又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是昂着头颅?你知道什么是忍受?你知道什么是低人一等?那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以为而已,其实……我们都一样,不,或许你比我好,至少你知道自己的目标。”
这次换风筝沈默不言。
陆峥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是他感觉得到风筝似乎对这个一直不露面的男人很忌惮,什么人会让这个一直很嚣张的风筝这样对待?陆峥有些好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风筝率先跳下车,那个男人紧随其后,陆峥也被他们粗鲁地拉下来。
这个时候陆峥才看到那个男人的模样,脸上标志性的伤疤,他的身份呼之欲出――风车!
陆峥勾唇一笑,意味不明。
这个时间点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除了前面这个仓库周围一点光亮也没有,陆峥猜测这应该是某个郊区,因为他几乎听不见车的喇叭声,这种属于城市特有的风景这裏居然没有,那么答案显而易见,这裏已经不是市区了。
陆峥被推搡着进去,进门时他註意到仓库外还有三四十个人在守着,外面就有这么多人,想必裏面只会多不会少,为了他一个陆峥如此大动干戈,没想到他陆峥的面子还真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