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他又继续道:“听奴才们说了些关于明儿平日的所作所为,他仗着自己是皇子身份,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坏事,他若孝顺,便不该在父皇养病期间胡作非为,乱了纲纪。”
话至此,当下虞贵妃脸色一白,眼神犀利了起来。
他却不怕,反而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着。“瀛国礼数众多,以孝为先,明儿如此不知进退,倒是辜负了父皇的疼爱,念在他是皇弟,本太子也不忍多罚,他就去外面罚跪三个时辰吧。”
“太子——”
“皇兄——”
母子两人皆不满的大叫,本来是向东宫告状,不料没出到气,皇甫靳竟然将罚酒赐到他们头上!
虞贵妃哪肯让步,气得站起身。“殿下,明儿还是个孩子,而且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您竟然要罚他跪,这不是折辱了皇家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