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袖并不想让两个儿子再与皇甫靳多相处半刻,拉着儿子就要离去。
“白神医。”
皇甫靳突然拦住她的去路,又恢复陌生有礼的态度,令夜楚袖为之一怔。
他垂眸笑了笑,一手将那本医书递到她面前。
“虽然我只得了这本医书的上册,但君子有成人之美,这书放在我这里只是浪费,不如赠与有心人,还希望白神医笑纳。”
夜楚袖怔忡片刻,才接过医书。“谢谢。”
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后没再传来挽留声,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就见皇甫靳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眼里全是落寞不舍。
她心底一揪。那样孤寂的眼神,乱了她的神智。
是又如何?她与那个人,早在七年前便一刀两断,再无可能。
夜楚袖神态自若的为病人把脉,闭眼沉吟片刻,才柔声道:“陈员外,根据你的脉象,怕是体内生了毒。”
“什么?你是说我中毒?”四十几岁的陈员外,脸泛青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