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靳翮然一笑,风度十足。“这同济堂不是医馆吗?既然是医馆,就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本公子得了病,难道白神医想将患者驱逐出去吗?”
见他侃侃而谈,还堂而皇之的落坐,夜楚袖气也不是怒也不是。这人分明是来挑衅的。
她白他一眼,哼道:“莫非瀛国皇宫里的御医都死绝了吗?”
皇甫靳也不生气,仍旧好脾气的笑着。“白神医真爱说笑,什么皇宫?什么御医?本公子姓黄名靳,不过是个商人,路经于此,感觉到身子不舒服,所以前来求医。”
夜楚袖狠瞪他一眼。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还玩改名换姓这种无聊把戏。
也不想因为他毁了自己的招牌,她不耐烦睨他一眼。“说吧,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皇甫靳见她没把自己赶走,胆子更大了些。“这件事,还要从七年前说起,想当年我因为骄傲自负害得我妻子险些丧命,自从她离开我后,这七年来,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从此积劳成疾,患了心病……”
她只冷冷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冷哼一声,“把手伸出来。”
“是!”他不敢耽搁,急忙将手腕放到她面前。
夜楚袖认真把了把他的脉象,片刻工夫,冷声道:“的确是脉象紊乱,心病所致,我开些药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