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府的后花园上演着这一幕,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年轻男子,和一个身着同色系衣袍的小男孩相对而坐。
两人面孔相像,气势相像,就连手中拿着扇子,轻轻扬动的姿态都极为相像。
而不远处,另一个少年正拿着剑和一本剑谱潜心研究。他上窜、下跳,使剑使得不亦乐乎。
皇甫靳优雅的品着茶,望着不远处。“腿功不够,太虚,手腕力道虽大,却用得不够精确。”
随口几句制点,白玄漓只冷冷睨了他一眼,又继续研究剑谱上的招式。
而这边,白玄聿也同样拿起茶杯,优雅轻啜,完全看不出他只不过是一个七岁孩童,俊俏小脸上层露的沉稳与睿智,绝非一般人能表现得出来的。
皇甫靳收回视线,笑意盈盈的打量对面的小孩。“听说你天生聪明,过目不忘,被称为神童降世,怎么样,将来有没有想过考取功名,为朝廷效力?”
白玄聿轻笑。“公子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七岁孩童,国家大事,还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对方挑了挑眉,随即淡淡笑开,“是啊,我倒是忘记你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这朝堂之事,岂容你能看透。”
啜了口茶,他偷偷打量他的表情,只见白玄聿虽面带笑意,但眉头不免皱了一下,显然并不乐意被人轻易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