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烦闷的又睨了儿子一眼,“你还是个娃娃,说这些,你也不懂。”
不再理会儿子,她继续翻看手上的医书。
白玄聿一副了然于胸的淡笑。“我可比娘懂得多了。”
第7章(1)
皇甫靳迟迟未归,夜楚袖一边担忧,一边烦闷,曾试着询问家仆他的下落,可是他们也一无所知。
天气渐凉,晚上又睡得不好,几日折腾下来,她染了风寒,即使她是妙手神医,仍旧生病了。
她虽然天天接触各类草药,但自己却是死活不肯碰一口的人。
白玄聿兄弟两人见母亲病了,急得在床前直打转,即使吩咐厨房熬好的药汁凉了,两个小家伙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劝娘亲把药喝了。
当皇甫靳回到府内,听下人说夜楚袖病了,他迫不及待的赶至她的卧房,看到的就是两个小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像哄孩子似的哄着脸色苍白的她喝药。
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她却固执得死都不肯碰一下。
“娘,你病了,不喝药的话,身体会越来越虚弱,难道你就忍心让我玄漓为你担心吗?”乖巧懂事的白玄聿拿过药碗。“娘,你要乖一些,听话,快点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