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移,见他衣袍上染着几道淡淡的血痕,手腕处还有些许擦伤,她吃了一惊。
“你受伤了?”
皇甫靳急忙将手臂藏到身后,仍旧笑得云淡风轻。“不过是些小擦伤,没有大碍,倒是你,居然误会我去福满楼找姑娘,实在该打。”惩罚性的隔着被子轻拍她的翘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可是,我听那些下人说……”
“那些下人说什么你都相信?”
他无力叹口气。“我的确是找过福满楼的那些姑娘,但你也该问问我为什么找她们。那天在福满楼,我无意中听见有人提到神仙草,后来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有个唱曲的姑娘老家在北方,她知道哪里有神仙草,这些天忙着找她打采,然后带了几个贴身侍卫快马加鞭去了北方,按着那姑娘所说的,找了几日,才找到它。”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露无奈。“没想到却让你误会我这阵子是去外面找姑娘。”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不过楚袖,这是不是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