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夜楚袖依偎着他,眼里全是淡淡笑意。“靳哥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瀛国只手遮天,拥有无尽权势,还会有烦心事?”
“别笑!”他故意板着俊脸。“你以为当皇帝真的是一件和快乐的差事吗?得烦大臣们每天又臭又长的奏折,还要忧心周边小国是否有造反迹象,当皇帝一点都不好玩!”
平时的他沉稳内敛,只有在私下面对心爱的人时,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夜楚袖捧着他的俊脸,一脸调皮。“原来当皇上竟然让靳哥哥生出这么多怨言,是袖儿忽略了靳哥哥的感受,来,告诉袖儿,你到底在烦恼什么?”
他温柔的轻点她的鼻尖。“还不是你生的那两个难搞的小调皮,都已经进宫多日了,他们居然还是不肯叫我一声父皇,你说,他们如此刁钻难驯,我要不要拿出严父架子,赏他们一顿板子,他们才会开口叫我?”
闻言,楚袖扑哧一笑。“原来是玄聿和玄漓。”
“你还笑,都是你教育得太好,他们会如此大胆,居然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真是两个欠揍的小东西。”
“靳哥哥,你从小便善于用计谋取胜,这次怎么糊涂了,若是想要那两个孩子乖乖叫你一声父皇,得想些办法才是。”
“哦?”他挑眉,沉思片刻,俊容上流露出得意神采,他绝对会让他们开口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