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如今袖儿有了,可她腹中的胎儿却是你的血脉。
他佩服自己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与情敌聊天。
“皇上,恕臣直言,当日臣去扬州寻白幽然,确实是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当臣看到您站在她身边,她又说出您就是玄聿玄漓的亲生爹爹,臣便知道自己没希望了。那日在扬州,臣最后一次与她对弈,连输她三盘棋时,便已经下定决心,真心祝福她和皇上白头偕老,共度一生,臣此次离开瀛国,不知何年何月能再来访——”
“等等。”皇甫靳突然打断对方,表情一怔,“你刚刚说,在扬州临行那天你……你和朕的……呃,朕是说,你和幽幽……下棋?”
“是啊,因为臣当时知道她要与你回京,所以才约她小聚,臣当时还说,若她能赢臣三回,便真心祝福你们。”
“只是下棋这么简单?”皇甫靳的表情十分激动。
“不然皇上以为臣还会和她做出什么?”欧阳庭渐渐沉下脸,感觉到不对劲。
皇甫靳整个人呆愣住。
袖儿和他只是下棋这么简单?
那么她腹中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吃了断情丸,而且袖儿对那个患者说,这断情丸只需一粒便不会再孕,难道……
“皇上大事不好了。”就在这时,一个内侍突然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后下旨,要赐死皇后。”
乍闻这骇人消息,皇甫靳怔怔地看着慌张的内侍,脑子里重复着太后、赐死之类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