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令他伤心欲绝。
皇甫玄聿,皇甫玄漓见状,不敢再多言,不情愿的起身离去。
如今皇上的寝宫被搞得死气沉沉,所有的奴才都不敢随意踏进这里一步。
几日前,皇甫靳以毒害皇后为名,将虞太后打入冷宫,命人看管,来福则被判鞭尸八十,且弃尸荒野。
欧阳庭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虽然他对夜楚袖有情,但自己毕竟是个外人,见皇甫靳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也不禁动容。
一味沉浸在悲伤中皇甫靳,抱苦夜楚袖,失神地看看四周,看来皇宫内院果然不适合袖儿,七年前如此,七年后仍是如此,看着怀中已经死去整整九天的女子,他突然笑了,只是笑容带着绝然神情。
“袖儿,这一世,我们注定无缘吗?”他俯下身,轻轻吻住那冰冷的双唇。
“若你死了,我一人独活,又有什么意义?”
他轻轻将唇压向她耳边,“我已经拟好了圣旨,封皇甫玄聿为太子,等朕驾崩,他即日继位。”
说到这里,他笑得更灿烂,更加用力的搂着她。“袖儿,我已决定,今生今世,你到哪,我便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