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身子抖了抖,他低下头望见一双控诉的眼眸。
“你……你还是认为我背叛了你?”
“我我没有,袖儿,我……”他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只盼她别离开他。
“当日你是吃了那断情丸没错,可是断情丸并不会真的让男子不育,那时我只是骗陈员外,因为陈夫人连着几胎都是女孩,陈员外为了让陈家有后,不惜在外寻花问柳,身患恶疾,我才骗他断情丸有绝育之效,没想到你……你竟然以为……”
“袖儿,你是说那断情丸……”
“那只是普通的补血养气的药丸。”她别过俏脸,气他乱猜忌,更气他冤枉自己。
皇甫靳闻言,觉得自己愚蠢至极,他竟然冤枉袖儿与别人有染,还因此差点酿成大祸。
“这么说袖儿,你又怀了我的孩子。”
这个事实令皇甫靳瞠目结舌,他早已做好了再无子嗣的心理准备,如今,他将多个儿子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