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靳微微挑唇。“脾气倒是不小,只可惜,夜闯知府府邸,又犯下偷盗之罪,法理不容。”原本调笑的语气蓦地一冷,换上威严面容。“来人,还不将这小子拿下,关进大牢。”
“慢著!”
就在官兵应和一声欲上前拿人的时候,另一道稚嫩的嗓音响起,只见白玄聿从墙上跳下,立即接到他兄弟一记警告的目光。
他笑看著弟弟。“咱们可是亲兄弟,如今你陷入危险,我怎能独逃?”
说完,一双无畏大眼望向皇甫靳。“这位公子,虽然不知道知府府邸何时换了主子,不过我弟弟夜闯府邸拿了医书是他不对,但如此大动干戈,又要抓人又要坐牢的,未免有失君子风度,更何况,我们事先也是留了银子的,公子何必做得这么绝?”
这两孩子一个刚、一个柔,却都不失聪明智慧,无论哪个,都深得他的心。
只不过,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他敛容道:“你以为这本医书只值那几两银子?”
“那本医书的价值,在于什么人拥有它,我娘深谙医术,对她来说,自然是无价之宝;可若到了公子手里,怕就真的是一文不值了。”
瞧他讲得头头是道,虽觉有趣,但他并未因此而动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