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宝斋回去,嬴政压抑阴郁的心情不知何故,竟是舒坦了许多。与此同时,回宫后不久,他先是寻了个由头将咸阳守官唤来,莫名的罢免了一位小吏的官职,而后又亲自下令,册封了两位客卿。
朝野之人虽然诧异王上的此番举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一来,客卿本就是虚职,而来,才一事,秦国自当年孝公贤令开始,就从未断绝,王上许是碰到了两个了不得的人才,一时兴起,才册封其为客卿。
朝臣无言,苏牧和尉缭自然是无恙。
相反,随着二人被嬴政册封为客卿之后,那些明里暗里来四宝斋寻他们眉头,寻找麻烦的人倒也是少了不少。
毕竟他们被嬴政册封为客卿,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他们已经是于暗中投奔了这位年轻的秦王,哪里还敢为了一些私利而去触碰王上的霉头。
哪怕而今政坛上平分秋色的两位,也不回自大到正面去挑衅王上的威严。
相反,也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近段时间以来,原本和相国吕不韦关系变得有些僵持的嬴政竟是主动向吕不韦示好,开始修复起和他的关系来了。
嘘寒问暖,时常赏赐一些东西乃是常见之举,对其的态度,也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一时间,吕不韦竟是生出了疑心,他搞不明白嬴政如此动静究竟是为了哪般。不过不得不说,这种行径倒是令其想起了嬴政年幼那会儿,自己作为他的仲父时,他对自己百般依从的日子了。
他虽为权相,虽也有野心,可终究还是一个比较念旧的人。
嬴政的作为,让他心底无端生出了几分故旧愁绪,而当嬴政明里暗里向其暗示准备诛杀嫪毐一事时,吕不韦方才恍然明了嬴政的动机所在。
复杂的思绪,自然是有的。
但他却没有抵触,先不提近日嬴政的行为让他怀旧之心萌发,单单他和嫪毐的关系,若是此事能成,他绝对是获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