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韩国大将军,是整个韩国最强大的人,不论是张开地,韩非,都畏惧他,甚至连韩王都要让他三分。整个韩国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国度都是他的一言堂,他只允许别人奉承他,阿谀他,怎么有人能够戏弄他,这是最崇高威严的一种挑衅。
一双虎目中,‘烈焰’正在熊熊燃烧,姬无夜握了握拳头,目光停留在弄玉绝美的脸庞上,这样一个女人,杀之可惜啊。
所以姬无夜给了弄玉一个机会,他需要一个解释
终于,弄玉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目光恢复了清明,完全无惧姬无夜的愤怒,嘴边甚至带这样一丝丝莫名的笑意。
方才她弹心弦之曲前,目光是温柔真挚的。
此时她妩媚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迷.人而可怕的神态,目光锐利,明珠般的瞳仁暗藏针锋。
她的声音仍是轻柔宛转:“将军,琴音可还入耳?”
姬无夜瓮声瓮气地大喝一声:“你用这种把戏戏弄本将军,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么!”
说完第一句,他已握起拳头;第二句说了一半。他抓住了身旁那柄古怪的青铜长刀‘八尺’;等整个儿话说完,长刀已经呼地一声挥到弄玉面前,指着弄玉的鼻子。
弄玉缓缓放下双手,一点点抬起头。
她直直盯着刀尖,目不稍瞬。
窗外,白凤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给将军做了这么多年事,知道此人一发怒啥都干得出。
弄玉好像根本没有害怕一般,柔声道:“将军赐我这断弦之琴,自然是要听非常之曲,臣妾安敢愚弄将军。”
弄玉知道这所谓的大将军想给当今韩王来个“取而代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总做出一副韩国尽在掌握之状。在这危险的节骨眼上,她自称“臣妾”,投其所好,姬无夜绝对欢喜。
一欢喜必会麻痹大意,她成功的几率就能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