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还有些惊疑不定,但还是接过了弄玉递过来的纸张,细细看起了上头的内容(大秦道主56章)。
他虽非兵家之人,但作为秦王,自小的教育却是极为全面,加之他本身就是一位天才般的帝王,所以,寥寥数言,却已经让他叹为观止了。
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纸张,嬴政叹息道:“真乃世所难见之奇书也!”
苏牧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大名鼎鼎的《武经七书》之中的《尉缭子》如果还不能算是奇书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可以称作奇书?
将手中纸张递与身旁的赵高,嬴政看着坐在棋盘两侧的苏牧以及尉缭子,忽而做出了一个他们没有料到的举动。
他躬身,竟是向着二人作了一揖,语气恭谦的说道:“先前嬴政有所怠慢大贤,还望大贤勿怪!”
如果说最初时他对此间有大贤隐没之内的言语还半信半疑,毕竟哪有这样的贤者说自己是大贤来着。可在看到这一卷兵书后,他却是信的。
同时,对这一幕也有了个自我安慰般的解释,那就是大贤不能以常理观之,他们的行为,定然是有其深意的。
尉缭也不在与苏牧博弈对局了,他见嬴政竟舍得下身段向自己二人道歉,连忙起身,将嬴政扶起,叹息道:“秦王陛下何必如此?此卷兵书,乃是某一生之心血,秦王陛下能够慧眼识珠,我已经很是满足了。”
“不。”嬴政却是执拗无比,摇了摇头道:“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嬴政之歉意。”
“这……”
尉缭搀扶了几下,始终没有将嬴政扶起来,最后也只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