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嫪毐,他自然是百般支持的!
如果说吕不韦是因为某人的谋划,嬴政主动向其示好,近来心情愉悦的话,那么嫪毐就是郁闷之极了。
先是寻四宝斋的人麻烦不成,自己的人又被嬴政那小子给清理了一番,转头来,四宝斋的二人莫名成为了嬴政的客卿,自己即便想要再度寻找他们麻烦,也不是那个好找了。而后,又有嬴政这小子和吕不韦莫名勾搭在了一起,近来在朝堂上频频向自己发难,自己虽不惧,可确实是被恶心到了。
如果说最初嫪毐只是有这个念头的话,那么嬴政的某些行径,已经使得他废掉嬴政,立自己儿子为王的野心更为膨胀了。
在咸阳草草的又待了几日,嫪毐终于是有些待不下去了,他向嬴政寻了个由头,便主动告辞,阔别咸阳,回返他而今的大本营雍城去了。
嬴政冠礼之事在即!
某些事,得提前做好准备才是,既然你不仁,那么我也不讲什么义了。
而且,来咸阳这么久,倒是有些冷待了雍城的美人,以及自家亲子了。
……
秦王加冠在即,虽是秦国近来的一件大事。
但实际上,距离这件事情的发生还有几个月时间,这意味着,嫪毐有充分的时间来准备谋逆之事,但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讲,这何尝不是给了嬴政一个缓冲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