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一步,却足以令得墨鸦手中羽刃划空,面露惊骇之色。
“怎么可能?!”
这绝无可能。明明他就在眼前,可当自己的羽刃划过之时,却好似目标消失了一样。而实际上,他依旧在那里,仅仅只是后退了一步而已。
一步,就避开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一击。
这令墨鸦很难接受,这一霎,他似乎有些体味到当日桥头那名船夫模样杀手的感觉了,简直是比哔了狗还难受。
你看得到对方,他就在你的面前,可你就是打不到他。
“你自以为胜券在握,但有时候,事情却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苏牧摇了摇头,没有在意身前墨鸦的骇然,同样也没有给他解释步罡踏斗的玄妙之处。
墨鸦自然也不想听苏牧解释,骇然之情是有,可杀意却更浓了。
身若电光闪逝,刹那之间,数不尽的残影萦绕在苏牧的身体周遭,每一道残影都是一般无二的手持羽刃,同样的,还有杀机凛冽。
“终于来了吗?”
苏牧缓缓的闭上眼睛,他知道,从初时到现在,最危险的时刻终于来了,如果能够躲过对手的这一击,那么胜负之术还得另论,如果躲不过,那么就是自己身死道消之时。
没有恐惧,心底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杂绪都没有,心如止水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