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又过了数日光景,苏牧能够察觉到自己的伤势正在缓慢恢复之中,那消逝的力量也在一步步的回返。每日里,闲来无事,他常去那阁楼之处,果如弄玉那日所言,她几乎每日都会来此练习琴曲,有时时间长些,有时时间短些。但几乎每日都来。琴音袅袅,沁入心扉,哪怕苏牧对琴曲一道不甚了解,但数日光景下来,却还是不禁喜欢上了这种氛围。
这一日,天光明媚,苏牧迈着脚步,心有向往的向着阁楼而来,当他满怀希冀的上得阁楼之后,却又难免有些失望。
楼台空荡荡的,一阵清风吹来,卷动珠帘,珠帘之后,却是一人皆无。
“今日没有来吗?”
不知为何,在看到弄玉没有来此后,苏牧突然有了些失落的情绪,可能是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已经适应了弄玉的存在,适应了她的琴声吧,一旦她有一日未曾来此,就不免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的,是那个人,少的,是那段琴音!
……
与此同时。
另一件装饰极为奢华的房子之中,三个人,正襟危坐,他们的前方,一名女子抚琴,琴音缥缈,时如山间明月,又似岗上清风,飘飘渺渺,不可追寻。
“你们真的准备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