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闻言,也不禁心神震荡,面对韩非的招揽,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沉默了起来。
韩非也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目光平和的凝望着苏牧,等待他思虑完毕,等待着他的答案。
很长时间过去了,苏牧方才摇头苦笑道:“很抱歉,韩兄,请恕我无法加入你的组织。”
‘振兴韩国是你之大愿,但却非我之大愿……先不说这个愿望的实现与否,单单其中所面临的艰难困阻,就绝非言语可以形容描述的。’
后半句话,苏牧没有说出来。
不过韩非也没有追问,既然苏牧明言拒绝了,那么作为朋友,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尊重朋友的选择了。
“既然这是苏兄的意思,那么韩非也不强了,只望他年再见,你我还能把酒言欢。”
韩非拿起酒杯,高抬而起,“苏兄离别在即,韩非无以为赠,谨以此杯浊酒敬苏兄了。”
苏牧见状,也不说话,而是从杯盘狼藉的案桌上拾起一个酒杯,又新添了一杯酒,默然抬起,一切不言。
这,或许是两人在韩国最后一次把酒言欢了,他日再见,却已是形同陌路。
酒饮罢,归离程。
可能是想到近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吧。
韩非在最后,又对苏牧叮嘱了一声,“苏兄若准备离去的话,最好速速离去,若是晚了,城中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阻碍离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