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又是何故?”苏牧诧异的看着韩非,不明白他口中离开韩国很久了是怎么回事。
韩非道:“吾之师长,乃是齐鲁儒道宗师荀卿,在此之前数年,我一直在齐鲁之地跟随荀卿游学,直到前番游学完毕,方才得以回返故土,而事实上,我已经足足三年没有回过韩国了。”
韩非的授业恩师乃是荀况,这一点苏牧知道,他还知道韩非还有个同门师弟,叫做李斯。所以在听到他先前在跟随荀况游学,心头的那些疑惑倒也算是烟消云散了。
只得点头道:“原来如此。”
韩非也是微微颌首,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可对于苏牧,他还是一无所知,迄今为止,也仅仅只知道一个姓名而已。
所以韩非又问道:“我观苏兄,似乎也不是一般人吧。”
先不说昨晚那惊鸿一现的身手,单单其为人谈吐,气质,就不像寻常之人。
苏牧摇了摇头,笑道:“我哪里有什么不一般的,不过一介天涯羁旅客而已。”
“天涯羁旅客,苏兄如此形容倒是贴切。”韩非赞叹了一声。
苏牧笑笑,没有点评。
看着韩非,问道:“韩兄接下来是要径直回返故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