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
闻言,苏牧不禁一愣,并非是卫庄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一如当时听到韩非名讳那般,心神震荡,而是在听到这个名讳初时,他想起了另一个词汇。
伪装!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层次的人如其名呢?虽然冷漠以示人,但实际上,却是将自己置于层层伪装之中,不让他人看清真实的自己。
苏牧对眼前这个神秘男子,越发感兴趣了起来。
从短暂的失神恢复,又打量了一下卫庄的左右布置,先前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很多东西都没有注意到。
“嗯,这柄剑是卫庄兄的佩剑吗?”
苏牧看到了放在架子上的一柄迥然于寻常剑器的古怪长剑,与一般的剑不同,它的一侧是狰狞可怖的锯齿,说是剑,倒不如说更像是一柄刀。
说着,他还迈动脚步,准备近距离去观摩一下这柄古怪的剑器。
手刚探出,卫庄那冰冷的声音就已经从身后悠悠响起,“你如果你想死的话,那么大可以放心去碰他。”
苏牧的手顿住,没有转身,背对卫庄,他的笑声轻轻传出,“死?我还没有活够呢,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去死。”